没等主任的话音落在地上,三个人就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不愧是运动社团的人,动作就是迅速。

我和有为子见状也赶紧逃离了现场,避免被主任抓住问话。

放学后,我本想快点去社团活动室的,结果看见黑板时才想起来今天是我值日。

至于另一个值日生,我看着宫治正在不紧不慢地整理着桌椅,现在应该是排球部的训练时间了吧,角名在下课铃声刚响的时候就背着挎包走了。

“ 治君,需要快点打扫完吗?”我一边抖着黑板擦上的粉笔灰一边说道。

宫治没有停下手里把椅子摆到桌子上的动作,“不用。”,在摆上去后他还不忘把椅子挪动整齐,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椅子腿都已经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我还以为你也很赶着去参加训练呢。”

宫治手下的动作顿了顿,椅子在他的动作下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一声,他抿了抿嘴唇,随后像是无所谓般地叹出一口气。

“这是班级里安排下来的工作不是吗?训练的话,稍微晚一点也没问题。”

真意外,我还以为宫治和宫侑一样,都是个排球脑袋。

但宫侑提到排球的时候,那个眼睛会骤然变亮的瞬间,我也在宫治的脸上看到过,是什么时候呢?

我皱着眉,开始一寸一寸地检索起自己的记忆,就连粉笔灰落得满手都是也没注意到。

“龙野。”

“喂,龙野?”

一只手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宫治弯下腰来,微微偏头疑惑地看向我,“你在想什么呢,粉笔灰都落到手上去了。”

“在想等会吃什么的问题。”

我抖了抖手,但一部分粉笔灰依旧黏得紧紧的,“抱歉治君,我去一趟洗手间清洗一下。”

“我包里有湿巾,今天装便当的时候顺便拿的。”宫治翻着他的运动挎包,我看到他便当盒的一角,突然就想起来那个眼睛骤然变亮的瞬间是在什么时候了。

是有一天的午休,他在谈论饭团制作的时候,那一瞬间,宫治眼里的光和宫侑谈到排球时的光重合在了一起。

我好像突然之间,就明白了什么。

在用宫治递来的湿巾擦手时,我看着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决定好等会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