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狱寺之前也阔绰地包场了一家餐厅,说是为了请所有在并盛的下属吃饭。
山本武看着被递到眼前的情报,手指屈起,在桌面上轻轻地叩着。
这同样也不是狱寺的作风——他从来不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如果真的想要慰劳下属的话,出于保密性的考虑,狱寺一定会选择彭格列自己的场地。
这些看似寻常的事情被山本武一条一条地从那些报告中找了出来,最终,他对着那几百条荧光色标注的句子发了会儿呆。
那时候夜斗忽然闯进来说发现了新的作祟地点,山本武只来得及将那些资料放进柜子,然后瞧着那位神明看了几眼。
把夜斗看的浑身不自在之后,山本才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啊哈哈哈地去清理毕维斯家召唤的邪祟。
·······
·······
“她当初真的失忆了吗?”山本冷不丁地问道。
夜斗被问的措手不及,一时口快回答说:“当然,摔的那一下怎么可能不失······”他看着男人扬起的嘴角,猛地反应了过来:“你诈我?!”
这样一来,他不就是亲口承认山本武之前的所有猜测都是真的了吗?
“跟我想的一样。”山本武虽然早有了答案,但他的心情指数还是明显升高了几分。
他的女朋友并不算聪明——这一点山本武早就了解到了。
如果那失忆真是演出来的,那么只能说山本自己都看走了眼,就连国际上出名的变装窃贼都要在她的演技下甘拜下风。
很显然,一个发脾气都要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的女孩跟变装窃贼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是的,作为彭格列的雨守,山本的猜测一度向着“间谍”、“卧底”、“里世界的蛀虫”这些阴暗的方向去过,但这也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很快就被他驱逐出了推理范围。
如果真的想要贪图什么东西的话,那么她就应该一直抓着自己不松手才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消除他的记忆?
山本武理所当然地想着。
只是,他同样不明白,为什么会跟别人扯上关系——他看起来像是最后一个。
但从别的角度来看,他也是第一个。
失望吗?失望是有的;难过吗?心情的确不佳;荒诞吗?他从未想过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那么,喜欢她吗?——这个答案毋庸置疑;
应该分手吗?·······不。
润物无声的雨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一个人纠结又自得、矛盾又懊恼的复杂情绪中,没有去主动联系自己的女友,因为一旦他发送了消息,就等于暴露了自己从未失忆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