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明明那女孩曾经是在蛤蜊公司、甚至还是在他的手下做特助这一特殊职位的存在,但为什么却只有医院的那次见面让他这样的印象深刻呢?
泽田纲吉有些茫然于自己内心那种酸涩的感觉。就好像小时候被更强壮的孩子抢走了玩具,也像是看到喂熟了的流浪猫娇声叫着走向另外一个拿着猫粮的人。
而狱寺隼人在听到草壁口中呼唤出来的那个名字以后,也像是当头被锤了一下似的。
他的表情变化更加明显,带着些疑问,带着些恼怒,还带着点茫然,但却又不知道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因何而起。
“原来是这样。”他们两个听到云雀恭弥说道。云雀在理解了他们的意思之后,很快点头肯定了他们的猜测。“她最近的确一直好好地跟在我身边。”
狱寺向后退了一步,而泽田纲吉的身形忍不住晃了晃。
这种变化被草壁哲矢和云雀恭弥都看在了眼里,但是第一次,连草壁哲矢都没办法给出云雀恭弥合理的解释——
难道自家恭先生脱单对于boss和狱寺干部的打击那么大吗?草壁哲矢不确定地想道。
虽然他做多了下属的恋爱咨询,但是却并不能理解一些大龄单身狗或许存在的脆弱心理?
可即便不能理解,他依然及时地出声化解这尴尬的气氛——
“几位厨师应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大家要不先去餐厅?我们一边吃一边说怎么样?”
也只能这样了。
泽田纲吉点了点头,狱寺没有意见。他们两个还没能完全脱离刚才忽然降临的莫名其妙的情绪。
云雀毫无所觉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接着就要朝门口走去。
“你这家伙。”
就在云雀经过狱寺身边的时候,低垂着头的银发男人忽然冒出来了一句话。
“她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吗?”
云雀顿住脚步。
“明明是个可怕的黑手党,可别一厢情愿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位叫渡边寺早的小姐可是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她可能连黑手党是什么都不清楚。”
云雀恭弥定定地看着狱寺隼人。
他虽然并不能理解是什么让对方说出这句话,但是身为高高在上的肉食动物,直觉使他感受到了同等级生物的挑衅与威胁。
“我不会这样做。”他淡淡地说道。
接着,云雀毫不客气地反问道:“你是以什么立场质问我?彭格列的岚守?”
说完,他没有去看狱寺隼人瞬间僵硬又懊恼的表情,也没有去看泽田纲吉微微凝滞的笑容,只是大步走向了门口,接着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