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草壁的安排。”他回答道。
“草壁先生为什么要搞这些?”女孩疑惑不解。
云雀抬眼,他的确知道这个问题。
“你说提前下班的原因是需要做饭。”他用刀子切下一块肉排。
“我需要做饭?可是这和现在这些厨师有什么关系······等等!”女孩忽然间反应了过来,她瞪大了眼睛:“可我的诉求是能够早退······呃。”
她对上了云雀恭弥带着疑问的眼神。
男人的眼神很淡,明明搞出乌龙来的是草壁哲矢,但却硬是显得她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云雀恭弥现在的表情像是在说——不是已经解决了晚饭的问题了吗?为什么要需要早退?
“不喜欢这种口味可以和草壁提。”向来不多管闲事的他居然反常的又补了一句。
“不是口味的问题,是!”女孩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忽然泄了气,“好吧,我很喜欢这些菜式,没事的。”她的声音也变得有点蔫蔫的。
这算是什么呢?
这到底算什么呢?
······
就像是给挑食的云豆换上几次不同的口粮似的,云雀也满足了草食动物的第二个要求。
对方却像是还有什么不满,紧接着又提出了第三个、第四个······
不过那些要求都算不上过分,最少云雀是这样觉得的。
虽然草壁的脸色一次比一次奇怪,但后来即使是他也变得适应了起来,甚至还能主动向云雀恭弥提出可行的建议,这更省了云雀思考的烦恼。
唯一不自然的反倒是那个不断提出要求的人。
当女孩的要求每次得到满足的时候,她的脸上都会露出一种有些奇怪的、不知是何种情绪的表情来,这让云雀恭弥有些困惑。
是的,所有的反常都有其背后的原因,
那么在着一切的反常之下,那个最大的原因又会是什么呢?
“恭先生,您说渡边小姐之所以这样做,是不是因为她想要用这样难以忍受的要求来辞职?”草壁哲矢深思熟虑了许久以后,才对云雀提出了这样一个可能性来。
云雀静默一瞬。
难以忍受?
或许渡边寺早这段时间的作在大部分人的眼里都是很难忍受的,但这个大部分人里却绝对没有云雀恭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