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任何战意,但就在这样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男人手中的银拐瞬间抵在了渡边寺早的脖颈边上。
女孩瞪大了眼睛,强烈的危机意识让她做出了唯一能做的事——
她再次对云雀恭弥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云雀恭弥的银拐放松了几分,看向渡边寺早的时候也变得有些迟疑。
女孩的心中才升起几分庆幸,却又看到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眼神中染上了几分明显的厌恶——
“是幻术吗?”
这一次,他周围的杀意甚至惊动了夜斗,神明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位高瘦的和服人类——这是人类可以拥有的可怕杀气吗?
为什么这次渡边寺早会将他激怒的那么严重?
夜斗顾不上其他,大喊一声:“继续用你的能力!不要停!”
渡边寺早下意识照做了。
云雀恭弥的眼神一恍惚,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终于消退下去。
“你是谁?”他的视线重新定格在了女孩的身上。
狂躁的凶兽在外力的作用下恢复了理智,但身为普通人的渡边寺早却还保持着惊弓之鸟的状态。
她一接触到对方那冷漠的视线,就联想到了最开始抵在颈边的冰凉触感。
使用,
取消。
使用,
取消。
渡边寺早不知道自己到底使用了多少次能力,直到夜斗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紧急叫停,她才停下了自己反射性的动作来。
眼前的男人记忆被刷过了许多轮,就算是渡边寺早都没办法确定这反复的修改记忆到底让云雀对她是种怎样的认知。
但值得庆幸的是,他的态度变得正常起来了。
变得正常起来的云雀恭弥站起身来,他似乎对于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不解,但过于自我的性格却不会让他对自己本身产生任何质疑。
“你的工作内容去问草壁。”云雀恭弥对渡边寺早淡淡的说道。
“呼······”见男人恢复正常,夜斗心累地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
“我就是让你多用两次就行,你怎么用了那么多次。”神明的视线落在女孩汗湿的鬓角处,叹了口气不再多说:“算了,结果是好的就行,先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