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神色变得坚定起来, 从此以后,她开始了一天约碧洋琪三次的打卡日常。(喂!)
狱寺隼人最近简直要疯了!
上次骗了渡边去参加内部的宴会以后, 那些家伙不知道发什么疯, 一个个的全在手机上发祝福消息!
什么百年好合、什么恋爱快乐,什么怎么追到那么好看小姐的, 什么小姐的家里有没有其他的姐妹兄弟······
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最可怕的是,居然连十代目都被那些家伙影响了!狱寺还能想起来上一次泽田纲吉将他叫进办公室的情景——他强大又优雅的十代目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用家族里某干部和普通人的恋情来举例,让狱寺他去学习一下对方掩盖身份的方法······
这都是什么对什么啊!
他为什么要学这些东西?
狱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开始猜测是不是聚会的时候某些东西被大姐给偷偷下了毒,大家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都产生幻觉了!
对了,说到大姐······
狱寺把手“啪”的一下糊到脸上,浑身上下散发出充满怨念的黑气。
大姐到底是为什么对渡边那么执着啊!她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吗?做了二十多年普通人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真正接过“毒蝎”的衣钵啊?
但谁知道大姐偏偏乐此不疲,只要狱寺一个不注意,就能听到“碧洋琪小姐又约渡边小姐去了xxx学厨艺”这样的噩耗。
狱寺能怎么办呢?狱寺还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去支开渡边、或者支开大姐。当然,选择前者的次数更多,因为他的属下比大家好糊弄地多······
无论编出怎样蹩脚的借口,这个笨蛋都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他说的话。
······真是的,万一他是什么居心叵测的恶棍该怎么办?
暴躁的岚守又一次为自己愚蠢的属下感到操心。
倒是碧洋琪最先发现了不对劲,她双手抱胸,将正要往外蹿的弟弟给堵在了家门口——
“隼人,你要去哪里?”
狱寺心知对方和渡边约在了烹饪爱好者的沙龙上,现在正赶着去把另外一个纯良的笨蛋给先接走才行,于是匆匆忙忙敷衍说:“蛤蜊那边有点事情,我得去处理一趟。”
“真的吗?”碧洋琪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淡淡的烟雾笼在了她美艳的脸庞上。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屏幕对着狱寺的方向:“可我刚刚问了泽田纲吉,你们今天全部都在休假状态,并没有必须要跑一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