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对了······是当时因为着急而炸飞掉的门!
好在泽田纲吉忙着安抚自家属下的情绪, 避免因为两只凶兽对上把并盛给翻过一半来,所以没有注意到狱寺的这点反常。
“不需要一定邀请他的,云雀学长有他自己的安排, 如果拒绝就算了吧。”
“······好。”狱寺的情绪看起来不高, 他点了点头。
泽田纲吉的脚步向门口一转, 带自己的左右手离开。但不知为何,离开前他罕见地犹豫了一下, 忽然问了狱寺一个问题。
“住院的是哪位下属?彭格列的人吗?”
“不、”狱寺迟疑, 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是蛤蜊公司的普通人。”
“谁?”
“渡边寺早小姐。就是您辞退的那位渡边特助。”
泽田纲吉的笑容一滞。
“怎么了吗,十代目?”
“不, 没什么。”泽田纲吉摇了摇头。
这边狱寺已经开上了车,泽田纲吉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搭在车窗附近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车子驶离医院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四层楼高的医院,目光幽深。
在来到这里之前,泽田纲吉其实就已经收到了来自手下的报告。上面说碧洋琪才到日本,就让一个女孩食物中毒入院,狱寺要求直接转进彭格列医疗队所在的医院这也情有可原。
而就在刚刚,另一份报告也吸引了他的注意——
在今天下午,狱寺将某公寓楼的正门给炸了,似乎是因为无钥匙闯入。而那座公寓楼的地址非常熟悉,就是那位叫做渡边寺早的女孩居住的地方。
是什么原因要闯进公寓楼里?当时发生了什么?
是与碧洋琪有关,还是与这位······曾经的特别助理小姐有关?
泽田纲吉陷入了沉思。
说真的,虽然这位特助小姐曾经在他的手下做了两三个月的助理,但泽田纲吉居然没有对她留下太深刻的印象。唯一的记忆点大概在于······她泡的咖啡非常好喝?
泽田纲吉失笑,这算什么记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