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微笑道,“我从没让先生去了解公主的喜好,我只是想让先生亲自了解下那娥皇女英是如何被尧帝教导的如此出色的。

然后孤才能效而仿之,而不是仅凭后人的胡乱猜测,人云亦云。反而耽误了对公主的教导。”

“尧帝的教导方法?”淳于越又是一愣,“这有何难,《尧典》有云……”

“淳于越!”嬴政再次打断了他,“你还没听明白吗?”

“什么!”淳于越一呆。

“孤的意思是,让你亲自去问!”

“亲自?什么亲自?”

“早就听说齐大非偶。如今我大秦虽傲然于诸国,却也要效仿先贤,决不能如当初的齐国王室那般蛮横无理。

先生来自齐国,想来当初齐国王室也必是因为未了解清楚这些帝女的秉性,才会误了公主的教导。

我大秦自然不能重蹈覆辙,只能是让先生亲自去请教尧帝的教女之法,才能有教有类,让我大秦公主更加优秀。孤这么说,先生可明白了?”

“大王……您是说让我去亲自向尧帝请教对两个女儿的教导之方?”淳于越的脸色逐渐变白,“可是尧帝他已经,他已经……”

他已经作古千年了呀!

所以,大王这是让他去死!

还有,什么齐国王室误了公主的教导,难道这说的是文姜夫人?

大王……大王这是知道了他让公子背诵《南风》的事情,恼怒下要杀了他!

可是,明明是他让公子背诵《南风》才会惹下此祸端,但他又怎么敢公之于众。那样的话,他一世清名可就全都葬送了。

怪只怪他一时脑热,听了那人的建议,想让公子背诵此诗早做防范……结果现在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到他终于明白了了,嬴政也笑了笑:“先生终于明白了呀!孤心甚慰,这么说,先生愿意代孤走一趟了?”

淳于越现在能说不答应吗?

他若不答应,大王便会立即提到《南风》一事,他立即就会身败名裂。

可他若是答应下来,那就是要去死,而且还不用秦王动手。

权衡再三,儒生的一身傲骨在最后关头占了上风,他对秦王深深行了一礼:“大王对公主的宠爱,亘古未见,尧舜岂能及大王万一。臣心中甚是感动,那就替大王走这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