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抓住王晰的手腕，又不敢太用劲。

“你为什么总把我当小孩儿？”

王晰就怕他想多问这一句，认真回答：“我没有。”

“我怕你跟着别人姑娘跑了不要我了。”

王晰一愣，被他攥在空中的手蓦地一僵，随即便是苦涩涌上心头。

他的小高杨忍得太久了，什么都害怕，却什么都不说，生怕多半个言语就成了贪婪和错误，就连爱一个人都那么惶恐。

“我怕检察院因为我以前的案子不要我当检察官，我怕我以后会离开你。”高杨突然把他揉进怀里，抵着他的颈窝开始流泪。王晰感受到那一块裸露的皮肤上滴上了水，敏感的肌肤起了一小块儿鸡皮疙瘩。

“我不是故意跑去北京让你难过的，我想让你知道你离不开我……”高杨搂得越来越近，王晰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贴，一声叹息轻轻落在他的肩头。

“我怕你不爱我。”

王晰轻轻攥着他的后颈，高杨低下头，不敢直接把自己泪眼婆娑的样子展现给王晰看。王晰逼着他抬头，抹了一把他的脸，又把他拽进房间，拿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干他的泪痕。高杨望着他，王晰一言不发，动作轻柔地像在擦什么瓷器。然后他把毛巾放在一边，拽着高杨的衣领，欺身吻在他的唇角。

王晰感到对方僵硬了一瞬，随即扣住自己的脊背狠狠撕咬着唇。王晰毫无畏惧地依靠着他，把整个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高杨身上，任他肆意地怀抱和啃咬。

要怎么让你相信我爱你。

王晰把他压倒在床上，在亲吻的空隙轻轻咬住高杨的耳垂。

“爸妈住酒店没在家，明天中午就回去了。”

高杨迷迷糊糊地显然没听懂他的暗示，只觉得被酒精和王晰刺激得浑身发热。

王晰叹了口气，坐直身子跪在他身上，看了看自己肩膀，咬了咬牙，解开了领口的两个扣子。

伤没好全，便宜这小崽子了。

“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