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王晰从头到尾不欠你什么。他履行的是他的职责,你要有不服,应该去问提供假证据的警员和证人,问打断律师质证的法官,而不是追着一个离你最近你最先看到的窗口把你的恨意发泄这么多年!”
周深红着眼睛走到他面前,带着冲他哭腔怒吼:“那我哥哥又做错了什么呢?他难道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了吗?他凭什么承受这些错误?”
郑云龙看着他,无奈地摇摇头:“这个问题,谁都回答不了。”
“你的专栏继续做吧,反正这么大的新闻都爆出来了,晰哥接下来肯定好过不了。”
郑云龙离开之前,对着蔡程昱说了一句话:“方书剑是善是恶,你不知道吗?”
等郑云龙走了,周深擦了眼泪:“蔡蔡,来找我什么事吗?”
蔡程昱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周深哥,我要回学院上课了,不跟你做新闻了。”
“因为郑云龙刚刚说的话?”
“不是,”蔡程昱连忙否认,“是我的老师,他看到我的采访了。他说他很理解我,但他依然觉得我要做的是回去学习。”
周深点了点头:“行,你回去吧。”
“还有,周深哥,我那天去看过方书剑了。他过得挺好的。”
周深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很难受吧?”
“一开始是挺愤愤不平的。”他回答道,“但后来冷静下来,觉得,也很好。”
周深有些惊讶。
“这些天做了这么多采访,回答了这么多问题,我觉得我冷静了很多,以前自己的思绪也是一团乱,现在也理清楚了。”蔡程昱认真道。
“周深哥,我不想做一辈子的受害人家属。我想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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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chapter19
每一位公民,都应有一种受到平等关心和尊重的权利。
——罗纳德&iddot;德沃金 《认真对待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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