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龙理直气壮:“我家洗衣机坏了,没干净衣服。”
“你就是懒得回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赖在这儿喝酒!”
“知道还让我回去,没见过你这么上赶着找罪受的。”
简弘亦:“……”
阿云嘎被堵得说不出话,心里只想骂一句傻逼。
“简大哥我上回落你这儿的那件外套呢?给这傻逼披上,省得影响市容市貌。”
这话一出,郑云龙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了件橙色外套。
“卧槽这也太丑了吧?胡萝卜色的?”
阿云嘎气急,拎着他的后领口就把他扔进了卫生间:“有就不错了,赶紧换,由不得你!”
门“嘭”地一声关上,阿云嘎黑着脸转身坐回吧台:“怎么这么烦人!”
简弘亦看着他气成了个河豚的样子,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和好了?”
阿云嘎一脸莫名其妙:“说得像谁跟他好过一样。”
“嘎子……汉语二外不是你的错,但这话说的……”
阿云嘎疑惑道:“咋了?”
简弘亦摆摆手:“没什么。”
简弘亦打发了方书剑去小舞台那边调音,方书剑还有些愣神,似乎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头缓过来。他坐在一堆乐器里头有些发蒙,手指颤巍巍地触碰着琴弦,又被烫着一般缩回手。
简弘亦也不管他,擦着酒杯笑道:“我当初怎么说的来着?你俩脾气对,总有一天会和好的。”
阿云嘎不答话,自顾自解开了警服上头的两个扣子。入夏了,天热得耐不住,偏偏简弘亦这老年人,一个酒馆面积也不小,就在中央安了个小空调,其他地方全用风扇吹着。美其名曰空调吹多了对身体不好,成天拿个破扇子扇来扇去。
“怎么和好的?”简弘亦问他。
“没和好。”阿云嘎没好气道。
人总要撑着点面子,撕破脸皮和再把脸皮缝上都由自己来做,那脸皮可就真掉了。简弘亦笑笑,也不拆穿他。阿云嘎是什么人他心知肚明,也就骗骗自己,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