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推着轮椅上前,整个人趴上了窗沿往外望,却只看见了空荡荡的院子和被风吹起的黄沙。

掩住双眼透出的点点失落,一叶重新将窗户关上,转身看着手上的信封,一筹莫展。

为什么要给我写信呢?

一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有什么事情的话明明只要直接过来跟她说就好了啊,从家里走到这里明明也就是一个岔路口的距离。

这样子,简直就像是在…

默默地把信封放在桌子上,一叶推着轮椅向后退了几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瞪着眼睛不敢靠近。

不要乱想,一叶,说不定只是因为公事呢?最近忍术卷轴的研究进入了瓶颈,毕竟也是需要保密的内容,用信封装好也不是不可能的。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片刻之后,一叶自我说服般地点了点头。

以我爱罗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表现得如此扭捏呢?他一向都是坦然直率的,会这么小心翼翼地递信,一定是因为工作的需要吧。

这么想着的一叶总算松了口气,随即又开始自嘲起来。

自己这样简直就宛如惊弓之鸟一样,真是脑子里装着什么,看什么都像什么了。

想通了这一点的一叶神态自若地又将信封重新拿回了手上,心里还想着研究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一边漫不经心地拆开了信封。

却只读了一行,大脑就瞬间一空。

“至一叶:”

“展信佳。”

“对不起,让你躲着我…

下意识地把眼睛一闭,一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爱罗怎么知道我在躲着他?!

直到这一秒之前,一叶依旧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的借口完美无缺,毕竟我爱罗愈加繁忙的事实并不是杜撰,自己又行动不便需要照顾,而在借住手鞠家的这几天,也没有见我爱罗有什么反应,她便顺理成章地觉得只有自己才是那个被感情困扰的人。

我爱罗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啊!为什么?

扶额叹气,一叶战战巍巍地睁开右眼望着信封中露出来的一行字,直到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将整封信慢慢地抽出。

“至一叶:”

“展信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