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住斧柄,一叶在心里对着瑟曼念话。

[瑟曼,一会儿应该怎么做,你清楚吧?]

「yes,siralleedtodoistransfyourpowerthatyouburnedtospecifiedenergy(是的,长官。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将您燃烧的魔力转化成特定的能量。)]

[lt'splicated,buticandoit(这很复杂,但是我可以做到。)]

「不愧是你。]一叶面露紧张,「一如既往的可靠啊。]

[]瑟曼停顿片刻,机械的男声又再次响起,[sir,youdon'thavetodothis(长官,没必要这么做。)」

一叶闻言低头看了一眼长斧顶端的金球——那是瑟曼的主体。

事到如今,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与身体上即将承受的苦痛相比,让一叶更加恐惧的是,自己明明已经拼尽了全力了,却还是没有得到一个期望的效果。

小屋子曾经说过,燃烧自己的血脉力量去冻结灵魂,这种方法能够产生多少的功效,能够将灵魂冻结多久,是以对方的灵魂强度而定的。

也就是说,如果世界树的灵魂超乎想象的强大,这种方法很有可能完全控制不住它。

而据一叶所知,世界树停止剪枝距今已经有上百年了,也就是说,世界树的灵魂已经存在了上百年。

一个活了上百年的灵魂…最差的结果就是,即使一叶燃烧了所有力量,拼尽了全力,也只能冻结住它一瞬。

而为此,一叶将要百分百承受重伤的后果。

如果就这样失败的话……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谢谢你,瑟曼。]一叶抬头望向高耸的世界树。与世界树粗壮的树干相比,一叶飞翔的身躯如蚂蚁般渺小,但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任何退缩,「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我不能在这里退缩!」

即使会失败,也要去做。因为除此之外,她已经别无他法了。

[goodck,sir(祝你好运,长官。)]沉默半晌,瑟曼机械的声音如往常那般没有任何

波动,却依旧给一叶送去了温暖的祝福。

一叶闻言,轻声笑道:[谢谢你。]

[我们走吧,瑟曼。这次一定要注意不要被世界树触碰到,它会吸收魔力。」

「asyourwish(如您所愿。)」

说罢,一叶缓缓地飘到世界树的正上方,再徐徐降落高度。

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它就一直一动不动的呢?是在积蓄力量吗?眼看着世界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一叶蹙了蹙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无论如何,首先要做的是先找到世界树的树根末端,那里应该就是它调集能量的地方,从那里将转化的能量打入的话,应该就能顺着根系,冻结世界树本体的灵魂了。

随着高度缓缓下降,一叶也愈发冷静,她仔细观察着世界树的躯体,瑟曼的能量扫描也时刻打开着,只要世界树开始使用能量,那么她就能第一时间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