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江福鱼又发散了一下思维,她有点好奇,天庭有没有法律法规这个东西。
感觉像是有的,王母娘娘似乎就很不推崇仙凡恋。
但是感觉细节一点的东西,又可能没有,像是孙悟空闹天宫这个事儿。
一开始被招安上天庭,反下天去,又被招安成为齐天大圣,再次闹天宫,直接就是死刑。孙悟空这石猴比较难杀,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死刑实行不起来,被投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也没弄死。
但是再从炉中出来,又闹了一回天宫,这次竟然是被压五指山,还是西方佛祖的手段,压了多少年的事儿,似乎也没有和玉帝事先讨论过?
也不是?
江福鱼慢走了几步,前面有人突然停下,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脑子里在想猴哥被压五百年,有没有可能是玉帝和如来商量过的决定。
“喂!”没想到,有人拦住了江福鱼,正是她前面停下的那位陌生人。
陌生人离得近了,总算是有了一点让江福鱼能分辨的痕迹。
穿得是一身小童子的衣服,但是个头实在太大,即使故意弯腰驼背,那被勉强塞进去这么大个壮汉的衣服也在哭诉着自己的不易。
这应该是一个正在伪装的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伪装接近我?
江福鱼好奇,但是不动声色,也没说话,反倒是把头垂得更低,轻轻地“嗯”了一声,以做回答。
好在那人似乎也不需要江福鱼回答,又凑近了一些,“怎么还没有人从那里出来,你怎么把衣服换上了,不是说好进去伪装成那什么,选手的样子吗?”
啊?伪装成选手?
江福鱼瞳孔地震,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个小破活动,竟然还会有卧底!
我穿得这是……玉帝手底下的侍女的衣服,玉帝想干嘛?破坏我这个活动吗?
江福鱼内心有几万个草泥马奔驰而过,但是依旧努力克制自己,这话还算好接,“嗯,里面活动还在继续呢,元始天尊和另一位圣人进去了。”
“还在继续。”那人有点不满,还“啧”了一声,但是倒也没有把这情绪发泄在降江福鱼的身上,“那就再等等吧,早晚会闹出动静来。”
江福鱼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肯定,难道是有什么后手吗?
那人也没继续纠结,倒是又问,“圣人,哪位圣人,一共就那么几位,你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