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要火红眼,那就让他去收集好了。这是他的目标,他可以自己完成。”
能够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话,亦是因为我曾问过他“是否需要帮助”。他说不需要,那就是真的不需要吧。
我摇头说道:
“我不想横插一脚,以此来彰显自己莫须有的‘能力’。而且还有一点需要强调:
“我是真的无法接受那些人体器官,绝对不想多看哪怕一眼!反正我是不会入手这些东西的!”
“你真笨!有什么好矜持的呢。”
妮翁反倒嫌弃起我来:“而且送人心仪的礼物,本身又不是多么肮脏的手段,他反而会感谢你的。好好的刷好感的机会不要。”
“……难道不是只要将人得到手就够了吗,为什么还要追求真心?人心是不可控的。”
她不满的嘟了嘟嘴:“你奢求太多,又讲究过程,会显得你的目标很不切实际。”
“那你就当我是理想主义者好了。”我说:
“你可以当我是一个总觉得会事事顺遂,最终迎来happy enddg的、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者。”
“可是,现实往往比理想要残酷。”
妮翁精准的抓住了我没明说的台词:“你是说,你希望酷拉皮卡会自然而然的喜欢上你?披荆斩棘战胜重重困难,最后获得幸福美满的结局?”
“这也太理想化了,现实不会那么友善的。”妮翁表情带着担忧。
“我正是清楚这一点。”
我挠了挠脑袋,偏移了话题:“我有和你说过我过去的事情吗?”
“之前你问我,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我是因为什么诞生出这份能力,我当时没有回答嘛。”
“是没有。那你说说看?”
我先对她讲述了过去之事。
我缓慢的、不太有条理的回忆了很多。
妮翁安静的聆听着,偶尔会插入一两句疑问。
待我说完,我才对她说出了本来想说的话。
“我想要改变残酷的现实,使只存在于童话中的结局逆转为真实。
“因为吻而苏醒的公主也好,被王子找到的灰姑娘也好,生活在无忧国的王子也好……写给孩子们看的故事最终都是幸福而圆满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