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留顿在书页前, 视线在已经看过的对白框中停留了很久。
我才有意问询道:
“你是说谁?”
妮翁呈大字躺在床上。听见我的反问后翻了个身, 抱住枕头趴在床上看我。
“你今天装傻很多次哦。”
她带着些鼻音,又一次直白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就是酷拉皮卡呀。”
我又将漫画翻过了一页,却根本没有看其中的内容。好不容易看了一眼文字,发现错过了太多,又只得将这一页翻了回去。
说出真话总比撒谎要困难。但我想着,毕竟不是在本人面前,偶尔坦白一下也没有关系吧。
我也想学着变得直率,而不总是以别扭的反话来伪装自己。
从做出心理准备,再到说出来。这个回答仍花费了我一些时间。
我慢吞吞的,尽管只答复了一个字,也花费了我莫大的勇气:
“……是。”
但仍是习惯于掩饰,几乎是习惯性的,我多加了一个字:“吧。”
妮翁忽略了我的后一个字,一骨碌从床上了坐起来。她盘起腿,右手托腮,严肃而庄重的看向了我,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一个外星人。
我被她看的有些毛骨悚然。本来就心虚,反应也就大了一些:“干、干什么嘛?”
“你想要得到他吗?”妮翁突然问道。
“什、什么?”
我不解的看向了她。
妮翁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只是在想,我们应该是臭味相投的同类人。”
我犹豫了一秒是否应该纠正一下她的用词。……什么叫做“臭味相投”?
用词不当的妮翁毫不在意的继续说了下去:
“如果是我喜欢的东西,不管用出什么手段,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得到它。”
我拿着漫画的手放了下来,默然看向了妮翁。
“你是指,就像取得一件物品那样……就像你从拍卖会中买得火红眼、或者入手其他收藏品一样,这个意义上的‘得到’?”
“是啊。”
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对象换作是人也是一样的。
“如果我喜欢它,那么不管用出什么手段,我都会确保自己最终能够得到它。……哦,我是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