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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摇摇头,宽慰她:“你见得还少吗。”

顿了顿,他又柔和了语气,补上了一句:“朱弦,去吧。”

她犹豫再三,还是转身走了。殿里又只剩下一排排明亮的烛火,王晰闭上眼,听着殿外风拂过枝叶的声音,恍惚间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高杨的模样,不过八岁的孩子,紧皱着眉头躺在榻上,嘴中叫着母后。

他刚手刃仇敌,仍是恨意满心,见到他却一点都发泄不出来。王晰坐在榻边,看了他许久,还是抬手,轻轻在他背上拍了几下。

原来都这么多年了,夜风里,他睁开双眼,淡淡地笑了。

王晰伤好后,高杨便愈发变本加厉了。

他的脾气王晰越来越难琢磨,笑时眼底也带着几分阴鸷。

偶尔雨后稍霁,竟也会和他闲谈许久,甚至有时还会送时令的新鲜果蔬过来,晚上来时便问他吃着如何,脸上仍是带着那几近温和的笑意。

但也是每一次,等宫人全被他屏退,他就把他按在这里的每一处,不留情面把他贯穿,看他伏在冰冷的砖石之上,肩胛仿若振翅的蝴蝶,轻颤着不能自控。

王晰不爱出声,时常隐忍,他却偏爱看他失控,非听到他带着沙哑的嗓子呻吟出声,在情火里烧得留不住伪装,神志不清地哭喘。

他一身傲骨,竟从来说不出“求”这一字,却也只会逼得高杨愈发狠厉。

事后他从不与他温存。偶尔也会在他深陷情海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问,天下人会知道你就这样在朕身下承欢吗?

他从不回答,只是闭着双眼,承受着那快要把他烧得神志不清的情欲,连指尖都发麻,在一阵昏眩里,他有时能看见高杨的目光,阴湿而冷鸷,淌着他熟悉的恨意,却不知何时,也有一片飘渺的月光,虚虚地映在他眼眸的最深处。他每每因此失神,都会被拽入更磨人的欲火之中,被他顶得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再无力想其他。

他身上的痕迹鲜少能顺利能消下。偶尔高杨在白日与他在宫内赏花时,总会顺着外衣,按上那些青紫,看着他忽然发白的面色,慢条斯理地问他怎么了。

他指尖就这样掠过他的身体,捻上他的耳垂。

危险地厮磨,指尖的火能烧遍他的全身。

王晰知道他成心折辱他,在那阵龙涎香里,他嗓音沙哑地说,没事。

高杨看他许久,才堪堪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