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小枫会偶然间出现在我面前，打乱了我的计划。我……我又做了蠢事，我太过担心她的安全，一心只想着让她远离我，却没考虑过小枫的感受。”

或者说，木之本枫过去的样子还有七年来表现得正常，让降谷零没想过木之本枫会难过成那个样子，会就此放弃。

“是我不自信还太过自信，以为我的安排就是最适合小枫的安排，没有考虑过小枫想要的是什么样子。”

“是我伤害了小枫，我能理解你们对我的不赞成，换做是我也是一样。我也很讨厌那时候那么傻的我自己。”降谷零再次看向已经抬起头目光茫然的木之本枫，垂落在身侧的拳慢慢握起，“小枫拒绝了我很多次，她不是不知道要保护自己的女孩子，她也是为了不想让你们失望才会一直保持清醒。”

降谷零知道，他当然知道，他知道木之本枫为什么会面对他的攻势稍有动摇就再次坚定地远离他，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她的亲人。他不希望因为他们在一起，就让她的亲人对她失望，他不由得强调了一遍，替木之本枫解释了一次。

“哼，这个不用你说。”木之本桃矢抱胸冷哼一声。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继续说：“我已经做好了小枫一直不愿意原谅我的准备，一年，两年，十年，一辈子，我都会一直追她，哪怕她选择了别人，我也会一直爱着她。”

“口说无凭，或许你们会觉得我只是在虚假的发誓，但我说的真的是真的，我的人生不能没有小枫，哪怕她的人生里……没有我。”

木之本枫的睫毛颤了颤。

“小枫会愿意接受我，我也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她想要通过给我一个机会，和我彻底了断。”

降谷零更加知道，木之本枫虽然说的只是“我们两个试一试，如果相处不来，那就朋友都不要做了”，但是木之本枫的本意其实是后半句的“我们朋友都不要做了。”

木之本枫过去是什么样子的，降谷零是最有资格发言的人。少女过去的感情诚挚而热烈，开朗小狗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亮晶晶的眼神和渴望爱意的接触，而不是如今木之本枫的样子。她也会对他笑，也会依赖他，也会不拒绝他的接触，但只是表面上不拒绝。降谷零看得出她的犹豫，她的保留，还有她毫不掩饰的试图抽身的态度。

“你……你都知道？”木之本枫微怔，心头涌起了和从前不同的心虚。

“小枫，我不在乎。”降谷零的脸上是充满包容的微笑，中间还夹带着庆幸，“小枫，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什么都不在乎。”

“过去我做过的种种错事，我已经反思了，以后也会一直对小枫好，不会再做让她不开心的事。叔叔，桃矢君，小樱，我向你们保证，我降谷零绝对不会以任何方式再伤害到小枫，再让她伤心难过。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主动权永远都会在小枫身上，她愿意，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她不愿意了，我可以马上消失……但是，我一辈子都会只爱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