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车子停下的那一刻,禅院直毘人立刻就带着族人们鞠躬向大人问好。
排面是很大,但楚楚习惯了各种场面,随手免礼,无形的力量扶起了鞠躬的众人,让其中一些听到声音发现出来的是个女人而下意识心生轻视的禅院族人纷纷心中一凛。
悄悄抬头一看,那个走在家主前面的金衣身影,哪怕只看到一个侧面一个背影,都令人心神荡漾,久难回神,不知不觉间就落了队。
楚楚走在前面,率先进了禅院家的大门。伏黑惠和禅院直毘人走在她后面,一个沉默不语一个边走边介绍自家。
“我禅院家的人皆有咒力,术式种类众多,最厉害的还是十影法,与五条家的无下限相比都豪不逊色……”
楚楚听着,随意扫了一眼这些被带出来迎接她的人,挑了挑眉:“你家没有女性吗?”
出来的怎么都是清一色的男人?
“女人怎么能抛头露面?老老实实在家照顾男人才是本分。”
突然其来的回答让楚楚步伐一顿,一旁的禅院直毘人面色突变,毫不犹豫地转头怒斥:“闭嘴,直哉,快向大人道歉!”
接着又迅速向着楚楚告罪:“大人恕罪,直哉他被族人惯坏了,不是有意冒犯大人的!”
楚楚回头,就见那个叫做直哉的金发少年顿时目露惊艳。
“老爸,她是哪个高层的妻妾——啊!”
“啪!”
禅院直毘人立刻用巴掌打断了他的话,满脸怒气地瞪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并一脚将他踹跪在地。
“逆子!快跪下向大人道歉!”
又是被打脸又是被迫下跪,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的禅院直哉愤怒抬头,然后就看着少女轻笑的模样呆住了,连怒火也一并遗忘了。
伏黑惠贴在楚楚身侧,紧紧盯着面前这个屡次出言不逊的金发少年,抿着嘴明显不高兴的样子。
“既然这么不会说话,那就别说了吧。”楚楚捋了捋胸前的长发,一副好说话的模样轻笑道,顺便捏了捏身旁小家伙不高兴的脸蛋。
禅院直毘人立刻应道:“属下这就让人把他带下去。”
禅院直哉回神,正欲说些什么,却突然神色痛苦地掐住自己喉咙,接着忍不住低头吐出了口血。
他神色大变,再次张口欲说,却再次痛苦地咳血。
楚楚视若无睹,牵过伏黑惠转身继续走了起来:“老师们都准备的怎么样了?让他们都过来吧,惠看看喜欢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