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
果然太不科学了。
仁王雅治不是折磨自己的性子,他果断回去拿了浴袍,来房间久违的好好洗了个澡。
之前在悬崖上,一群人都是去瀑布下洗澡的,不仅冷,水的冲击力还很强。
淋浴打在身上,微烫的温度让他不自觉的皱眉,水珠随着脖颈,一路流到了腰线,腿上……
看着身上擦伤的痕迹,仁王雅治不悦。
裹上浴袍,仁王雅治出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嫌弃的把迹部景吾刚睡着的被单全都拎出来。
反正每天都要换。
仁王雅治不客气的扔到沙发上,拍了拍手,一副有灰很脏的样子。
最后,意满离的离开了房间。
他盯着自己门口的牌子。
仁王雅治,桦地崇泓。
有意思,他从房间拿出马克笔,划拉一下,写上了四个大字。
[仁王王国]
诶,就是挑衅,就是玩。
另一边,幸村精市拉着菜菜子来到了三楼,之前打乒乓的休息区。
菜菜子见四下无人,才舒了一口气,松开手,说:“刚才那气氛,我都快紧张死了。”
“他俩是不是有仇啊。”
“我可看不得人这么呛人,真的,要是我这么被说我要原地紫砂。”
幸村精市眼神还停留在松开的手上,怔愣几秒但不忘回答:“他俩关系……嗯……会好的。”
“这可不行啊,心理太脆弱了那不行的。”他抬头温柔的摸摸菜菜子的头。
楼下发出吵闹的声音,菜菜子有点慌张:“这件事是不是归我管?那我是不是要现在要下去?”她可才刚上来啊
幸村精市点头,“走吧。”
来到楼下的时候,整个走廊脏的不像话,满地都是枕头里的芥麦壳颗粒,有人被攻击倒在地上。
菜菜子愤怒的握紧了拳头,这些可都是她来打扫啊!
平白无故又给她增添了活干,可恶。
在这种情况下,桦地崇泓像不受打扰一样,端着一碗咖啡稳稳当当的走过去。呃,可是迹部景吾现在就在他的后面啊。
那他是要去哪里呢?
迹部景吾显然也很不自在,叫了一声桦地。
“愚民们,你们在干什么?桦地,让他们安静。”
但是却没有人回应“h”。
迹部景吾皱着眉头跟着他来到了终点,没想到门牌上写着仁王王国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