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主殿,请, 请住手!”
混乱之中跌跌撞撞跑出一位水蓝发色的青年, 温润俊秀的脸此时已经被羞赧的红色晕染,甚至连耳垂都染上了点点的绯红色。
一个三四岁的女童用双臂缠着他的脖子, 两条腿也挂在对方身上。
长谷部目瞪口呆,看到那女童时,女童也与长谷部对上了视线。
“哟,长谷部。”
轰!!!!
有什么东西在长谷部的脑子里炸开了。
我是谁?我在那?我来自哪里?这是时之政府针对压切长谷部这一类刀剑付丧神的阴谋吗?还是时间逆行军的诡计?
“噗!!!”
长谷部捂住鼻子跪倒在地,目光呆滞如陷入。而指缝间,正在不断往外溢出可疑的红色液体。
“完全不出意料呢,长谷部先生的反应。”烛台切和大般若说起悄悄话。
趴在一期一振背部的慈晃动两条腿,动来动去的身体惹得青年付丧神动也不敢动,已经羞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期尼明明很开心嘛,还要做出一副羞耻的模样。”由于没有抢到审神者的拥抱权反而被兄长躺赢,乱的眼眸里充斥着抱怨。
这边慈已经开始拿着彩色笔在一期一振的脸上画乌龟了。
“所以,主公突然变成这样子,是为什么呢?”闹腾了那么久,终于有刀剑注意到重点了。
巴形薙刀问出口后,主动上前,伸出双手要将此从一期一振身上抱下来,但是被慈泥鳅一样躲了过去。
白色的女童换了个方向,竟然钻进了一期一振的外套里,然后从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来,然后笑嘻嘻看着巴形薙刀。
“你们要习惯哦。”她没有解释原因,只是让刀剑们迟早习惯这一点。
因为以后还有更好玩的东西嘻嘻。
被审神者拒绝了拥抱,巴形薙刀平淡的眼眸快速滑过青年被画满乌龟的脸,而后淡定收回手,说:“我是主公的刀剑,自然是全心全意服侍主公的。”
一期一振:……感觉被狠狠内涵了。
一阵慌乱之后,本丸终于到了吃饭时间。
期间,慈已经藏在一期一振的外套里完成了包括但不限于吃甜点、挠一期一振的痒痒肉、给一期一振扎辫子,用一期一振的衣服擦嘴等一系列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