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走后,诸伏景光放下酒杯,走进卧室躺回床上。

浅川悠已经熟睡。

他翻了个身,把她搂紧怀里亲了亲,然后摸了摸她湿透的发尾,把被子扯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降谷零猜错了。

至少,他没有猜对全部。

佐藤偷了组织的货物,以和浅川集团交易做幌子试图瞒天过海。他把无辜的浅川悠扯进来,让贝尔摩德注意到她。贝尔摩德甚至派了别的狙击手埋伏在仓库周围,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如果不是他提前埋伏在那里,他根本就来不及救她。

诸伏景光是真的对佐藤动过杀心,尤其是在他知道佐藤甚至为此对她展开长达半年多时间的追求,试图把她也拖入局后,那股杀意就怎么也按耐不住。

嫉妒和恐惧在黑暗中滋长,几乎把他吞噬。

然而最终也没有下得去手。

浅川悠和小早川晴子的那次谈话,他意外监听到了。当时两个人正在冷战,为了保证她的安全,他才不得已在她身边安了监控。

悬着的一颗心在听到她的那番话后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