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看了她几秒,一把扯过她还没放下的手,猛地拉进怀里。

她闷哼一声撞进他的胸膛,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就被唇上的热度烫到了。这个吻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下去,凶狠的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浅川悠回抱住他的腰,唇舌缠绕,和他亲的难舍难分。

不知道这个吻到底持续了多久。

耳麦里忽然传来松田的声音,带着些无奈,“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分一下场合,稍微注意一下周围有没有人在。我不算人吗?”

浅川悠鼻间哼出一个笑,她没忍住笑了出来,于是轻轻在诸伏景光腰间掐了一把,然后蹭了蹭他被汗水打湿的鼻尖,唇畔,就着未完的吻对他道,“松田说,要拆弹了。”

他揽过她的肩,搂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胯向上一顶,直接顶在她腰间。浅川悠一愣,喉间一梗,眼眶立马就红了。

她低声骂了句,“流氓。”

诸伏景光低声笑了笑,唇顺着她的唇畔移到耳麦处,“还有时间,我有分寸。”

“”

说完后诸伏景光便放开她,指了指她手里的工具箱,接过她的耳麦后蹲下。

“之前是因为缺少工具,事情又太紧急,才会有些慌。”

诸伏景光一边拆弹一边对她解释,“让你着急了?”

浅川悠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又低声笑了笑,“这么些年,有长进。”

“是吗?你刚刚是慌了?你刚刚是打算英勇就义吧hiro。”耳麦里传来松田的声音,带着些气恼和无奈,“为什么不留下一个人和你一起?这种突发情况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留下?”

诸伏景光咬着线把它绕开,手下动作没停,“我能一个人来,就没必要留这么多人在这里。”

“哦,所以你只留下你最想留下的那个。”

他的手一顿,“你不该把她扯进来。”

语气里似乎带了些僵硬和冷淡。诸伏景光这样不留情面的样子很少见,松田却并没在意他语气里的责备。

“你可冤枉我了,这回不关我的事。是她打电话给我的,说你有危险。”

诸伏景光一怔,看了一眼时间,剪下第一根线。

他眼神示意浅川悠把手电筒的光打高,继续道,“嗯,知道了。”

她伸手拂过他额间滴落的汗,盘腿坐在他身边,支起手臂看他,几秒后啧啧感慨了一句,“我老公真帅。”

诸伏景光瞥她一眼,“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不。”她摇了摇头,“谁现在走谁孙子。”

他低声轻哼了一声。

许是这副样子太少见,浅川悠怔了几秒,想上手掐他脸,又怕打扰他工作,只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你知道你刚才那副样子有多性感吗?要不是你手里还有活,我都想就地把你办了。”

“”松田心道,我真是个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