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drops of the sun》,日落。”
她一怔,“还真是应景。”
她说这话时眼底的神色认真且专注,望着他的眼里有藏不住的情愫。
组织卧底四年,什么情况没有遇到过。他怎么会看不出她想要什么。
“别傻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诸伏景光起身,正准备去应付桃泽纱奈,她却忽然抓住他的袖子。
浅川悠低着头,及肩的发从瘦小的肩头滑落到修长白皙的脖颈,他又看见她肩膀上那道又长又狰狞的疤痕。
心忽然就软了。
于是他没有挣脱她的手。
“我偏不。”
她说。
诸伏景光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他先前那句话。
竟然和四年前的答案一模一样。
病床上的女人眉头忽然皱起,神情痛苦,像是陷入梦魇。
诸伏景光抓紧她的手喊她的名字,“小悠……小悠!”
浅川悠睡得很沉,嘴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诸伏景光清楚地记得那个叫山崎的医生嘱咐过他。
——她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他猛地站起身,两手攥紧女人的肩膀想把她摇醒,又怕弄疼她,根本不敢用力。
“醒醒!小悠!”
诸伏景光一把按下床头的紧急按钮,几分钟后山崎哲也匆忙赶到。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立马低头给她检查,不时抬头去看床头仪器上的指标,眉头越皱越紧。
“她……怎么了?”
“暂时无大碍。”山崎哲也收起听诊器,抿起唇道,“但明早再不醒就危险了。”
诸伏景光闻言不由得攥紧她汗津津的手指,那温度高得吓人。
“我……我一定叫醒她。”
黑发男人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知道你的决心了。
彻底了解了,明白了。
所以,拜托你。
一定要醒过来。
“hiro,这药好苦,不想喝。”浅川悠皱起眉,把头歪到一边,无视一旁诸伏景光无奈的神情。
“山崎医生特地叮嘱,这药必须喝,对你的伤口恢复好。”黑发男人低头,没有拿药碗的那只手摸摸她的发顶,语调温柔地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