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嗤笑,“这些事情随便找一个大学同学就可以问出来,有什么可奇怪?”

“对,是没什么奇怪。如果只有这些信息的话。”北原耸肩,“但如果我说,我知道你家里曾经被人安装过窃听器,而且我知道你家被安装窃听器的理由呢?”

“你说什么?”浅川悠愣住,她很快地反应过来,“是你做的?”

“你很聪明,浅川主编。”北原示意她眼前的茶,“茶都快凉了,不尝一口吗?”

“我一直以为是藤井的父亲。”浅川悠喃喃道,“毕竟从他父亲被抓后,就再也没有过窃听器。”

“那个蠢货,怎么可能做出安装窃听器这种事。”北原的神情是明显的不屑一顾,“居然还能想出抢包这种方法,真是个蠢才。”

北原仓介的话忽然让她想起了几年前的事。

抢包的小偷,窃听器出现,藤井父亲因为家暴被抓,窃听器从此消失,包括诸伏景光消失前最后和她说过的话。

“小悠,我总觉得很多事情是相互联系,互为因果的。就像是一张大网,你不入局,是没办法知道其中的联系的,更没法破局。”

“景光君,我听不懂。”

“你再说得详细些?”

那时的诸伏景光抱着她,就像以往一样把下巴靠在她的发顶。可是当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时,她却觉得那时的诸伏景光身上有着说不出的悲伤。

“抱歉。”

“浅川主编?”耳畔忽然响起北原仓介的声音。

“啊抱歉。”浅川悠回神,“你说的这些也已经不重要了,北原先生。”

她浑不在意地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安装窃听器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应该和我报道的某些新闻有关。其实你们根本不必这么担心,因为现在的我,和警察没有关系。”

看着眼前笑容一滞的北原仓介,她知道自己赌对了,于是继续道,“四年前我就已经和警校的男友分手,我父亲,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过了。”

“所以你想凭借这些压低你手中筹码的可能性不大。”

北原仓介先是愣住,接着是大笑。

“浅川主编,你真的是让人觉得棘手啊。但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紧接着,他从裤子旁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u盘。北原仓介把玩着手里的u盘,笑着说,“这个东西就是我今天要说的事情,我可以提供的所有资料都在里面。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你们x社出一篇报道,在我下周召开记者招待会之前帮我扭转社会舆论,这个ceo的位子我还是要的。”

“这个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浅川悠道。

——我把材料提供给别的新闻社,别家的报道要怎么写就不关我的事了。

浅川悠腹诽。

“还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