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都保护不了谁。我们没有钱,没有大人强大的体能,没有成熟的手段和心计。
现在最适合撒谎的太宰治,也会因为骗局的逐渐加大而感觉到力不从心,他还是孩子,没有足够强大的心理。
利用乖巧可爱的相貌骗走女人的钱财,利用老奶奶的善心获得食物,利用一些见不得人属于孩童的聪慧得到居所。
他会因为罪恶感而抱着我痛哭流涕,有时还会呢喃着不断的说着对不起。
在靠着赚回来的钱租的破屋子里,他光着瘦弱的身子抱着我,胡乱的把我身上被侵犯的痕迹一点点的覆盖,他说我应该是个纯粹的人,不能那么小就染上罪恶。所以太宰治就把我抱得死紧死紧的,好像下一秒我就被他口中的罪恶给撕碎掉了,但其实,我被他给予的饱胀感给充实着,似乎感受到了未曾体会到的一丝丝快乐。
在恶臭的环境里,太宰治摸滚打爬。我看着他摸滚打爬,有时还会陷入进泥里,和他一样染上漆黑恶臭的泥巴。
就这样,我们一点点的成为了不同的自己。
十四岁的时候,太宰治找到了可以让我们境遇好一些的人。那个大人叫森鸥外,我看见他在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了惊艳的神色,不过下一秒就稳重冷淡的和我握了握手,恢复了属于大人的微妙疏离感。
但我有我的想法,所以在太宰治了然的目光中,我让太宰治保重。
“牧野。我根本不会回应你‘保重’的话的。”
“你这不是回应了吗?”
“森医生答应我,帮他把事情办完后,会给我安乐死的药。”
“你要自己一个人走?”我扯了扯嘴角,心里并没有特殊的情绪“太宰,你还不如让我一把刀捅穿你的心脏。”
太宰治装模作样的一个哆嗦“啊、牧野,谁毫不留情的杀害我也不会是你的。”
太自信了太宰治。我摇摇头。他早就忘记了,幼年时有一次,我差点掐着他的脖子送他归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