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门被狠狠关上的声响。

白发少年人委委屈屈地蜷缩在门口的台阶上,红色的眼眸困惑地与路边的塔尼对视。

塔尼神色惶恐,慌忙避开视线,“哈哈哈,今天这夕阳不错啊。”

咣地一声,提纳里从门里把赛诺的帽子扔了出去。

赛诺和塔尼:“……”

……赛诺吃了瘪,面无表情地戴上胡狼帽,余光瞥见正准备开溜的塔尼。

塔尼暗道不妙,转眼间坐在地上的上司已经走到他身旁,沉重地拍着他的肩膀。

塔尼再次抖如糠筛。

他的上司亲昵地拍着他的背,温声询问,“你亲女朋友的时候,她会生气吗?”

塔尼懵了,斟酌开口∶“赛、赛诺大人……难不成我也是你们py的一环?”

赛诺∶?

树洞内。

穆朗尼正躺在棺椁之中,透明的液体将他整个人浸泡。

黑发青年眼神微沉,一寸一寸地描摹过穆朗尼的身体。

“老师,这是你欠我的。”

青年一边说着,一边用水幻化出的利刃割开自己的掌心,一股股血流顺着掌心滑落棺椁,鲜红的血完全融进透明的液体里,棺椁中的尸体看上去又年轻了几分。

a瞄了眼辛深,摇了摇手上的药,“要吃吗?”

辛深视线投向a,手上青筋跳起,“你有病?”

a面色不改,“要吃药吗?”

“烦死了,拿来。”

黑发青年眸色深沉,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拿过a递给的药生吞入腹。

大概只过了半个时辰,棺椁中沉睡的人,睁开了双眼。

余下的两天,赛诺也没闲着,到处收集打听前任大贤者的事情。

这两日里,提纳里家的窗户被迫加了一层可移动木板。

这一切都缘由于塔尼提出的建议,昨天在提纳里家门口……

“赛诺大人,您的意思是您亲、亲了提纳里先生,然后被他赶出来了是吗?”

塔尼嘴角一抽,再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两小情侣逗着玩。

赛诺神色认真,缓缓点头。

塔尼张嘴想说些什么,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但是上司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真的好有重量。

他绞尽脑汁,用尽毕生追爱经历,斗胆给上司提了条建议∶“要不,您晚上爬床?一次不行就两次。”

赛诺恍然大悟,“和上次接吻一个道理?”

塔尼憨笑点头,趁机摆脱上司搭在他肩上的手,捏了把冷汗。

于是当天夜晚,大风纪官再次准备熟练翻窗的时候,发现窗户竟然上锁了。

为了维持夫夫间的感情,大风纪官痛定思痛、下定决心、一鼓作气,撬起了窗户的螺丝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