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
风晚星也向宫门的众人提出了过两天准备离开的想法,她表明回到宫门守护无量流火只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而如今无锋已经消失,无量流火也没了威胁,自己也想去江湖走一走看一看。
可自从那日风晚星表明自己想要离开的意愿,而宫子羽也同意后,宫远徵就开始躲着风晚星,哪怕打了照面也是点点头转身离开。
于是风晚星提着一盏灯笼前往徵宫正殿,想要邀请宫远徵一起用餐,顺便好好谈谈,没想到侍卫回复,徵公子刚刚出去了。
风晚星也就没了用饭的胃口,提着灯笼走到了院中的梧桐树下,冷风将梧桐树的树叶吹落,风晚星的视线也随着飘落的树叶移动,看着它缓慢的落在地上,最后化作春泥。
待宫远徵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风晚星一个人提着灯笼站立在梧桐树下,清风拂过她的衣袖,带起一丝涟漪。
终是躲不过,宫远徵上前几步站在风晚星的后侧方,“何时离开?”
风晚星顾左右而言它并未回复宫远徵的话,“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我还准备了一壶上好的寒泉酒,我们边吃边聊?”
宫远徵看着面前的女孩神色中露出的一抹试探,在心中叹了口气,跟随她来到了长老殿。
饭菜没吃几口,大半的寒泉酒落入了风晚星的口中,此时的她脸色微红,眼神带着些许的迷离,“抱歉,我骗了你。”
听见这话原本还在夹菜的宫远徵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骗就骗了,那你可曾在我们相处之间”
话音未落,就被风晚星再次打断,她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语,“抱歉,我,从始至终都在骗你。”
宫远徵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微冷,放在膝上的手掌也忍不住握起了拳头,可又不忍怪她,只能苦涩的喝着杯中的酒。
风晚星其实没醉的很糊涂,她何尝不知道宫远徵未曾说出口的半句话是什么,可是宫门于她而言是责任,是牢笼,唯独不是依靠。在这个世界的二十年里她一直在为守护无量流火这一目标奋斗,她真的累了,江湖之大,她想去看山看海看鲜花,而不是困在一方世界。阿徵有他的责任,如果日后不会再回到宫门又何必给予他希望呢,不如就此散了吧
看着面前醉倚在窗棂的女孩,宫远徵还是没有办法将其弃之不顾,只能上前温柔的将她的鬓发挽到耳后,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看了她半晌,最后珍重的亲吻了她的额头,“真拿你没办法啊。”
风晚星却突然在宫远徵的怀中支棱起来,睁着迷蒙的眼睛指向窗外:“看,月亮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