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至门口时,黄帝叫住他。
“盘古之灵,我问这话当真只是出于好奇。当日第一任天帝虽已衰弱不堪,但若非执意全力炼化出那项链,也不至于立毙,让我拾得这便宜。听他言语,似是虽一直不能让你看一眼这世界很是歉然。你……可还记得前几世与他到底是何等关系?”
紫丞停下脚步,看到黄帝眼中纯然的好奇,便微笑答道:“这些时日在下所能觅得前世记忆愈来愈多,可除却他逼你助我一事,一点都想不起此人何等模样……怕是当时刻意遗忘了吧。”
“是这样么……”黄帝勉强笑着,这一夜的勾心斗角已让二人都疲惫不堪,此时他已无力掩饰语间的软弱凄凉,“被所信之人杀害,果真是会伤到如此之深……但你可知,伤人的,其实也自伤七分……”
何止七分呢?连当初汲汲营营得来的至高之位,都显得黯然无力了。
风后……
紫丞默默看着那个站在门后阴影中的男子,此时的黄帝已经没了逼人王者之风,却似只是一位被久藏于心的愧疚和自责折磨得遍体鳞伤的普通男人。他心中也有几分复杂,自他此次觉醒,二十年间,二人一直视彼此位毕生劲敌,暗地里争斗无数各有输赢,却也在不可割舍的利益后生出了一两分棋逢对手惺惺相惜之意。
他虽恼黄帝设计他与帝台,以此牵制了他许多行动,可若无这番设计,他岂不是跟本邂逅不到这般……孽缘……
“……我知道的……正式因为如此,我才绝不会给帝台杀我的机会!”
黄帝看着紫丞背影愈行愈远,发出一声长叹,颓然坐下。
小情小爱,呵,不足以撼动“大事”的小情小爱。
正是这小情小爱,让这失去这么多才换得的至尊之位都索然无味。
此处已是不堪恋栈,不如归去,何时才可归去……
一、棋局(下)
“嘻嘻,还真看不出你这猴急儿的人也按的住性子下棋。”
“种花的,你可别小看了本神君。哼哼,等着马上被大爷我杀得片甲不留吧!”
纵使是被这两个十分不似神人的声音减了许多清幽,神山休与总是有着幽静闲淡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