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音铺开餐巾,随口接着话,“是啊,之前专注ter high而减少了小提琴练习,下周约了要去拓海老师家里上课,进度要是落下太多的话,拓海老师大概会生气吧。”喝了口牛奶,弥音斜了赤司一眼,“阿征不也是?我起来的时候可有从窗户里看到你已经在和雪丸遛弯了哦。”
“雪丸?”没有等赤司接话,叶山好奇打断。
弥音好心解释,“是阿征从小养的马啦。”
“自带马场的豪宅,不算佣人,赤司你平日难道就一个人住?”就算是向来淡定的黛都有些忍不住要吐槽了。
赤司很随意地点了点头。
实渕略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说实话,和你的家庭背景比起来,小征你平时在学校还真是有够低调的。”
或许在昨天之前,赤司征十郎这个人,在他们这群人的眼中完完全全和“低调”这个词不搭边,甚至可以说是“嚣张”或者是“张扬”的。
可是想了想当时联合学园祭时来到洛山的那群冰帝的少爷小姐们的做派,再联想下赤司这三大财阀之一的唯一继承人这个身份,平时自己坐公车上下学、在学校里还从来不弄任何特殊待遇的少年,还真的可以说是“低调”到惊人了。
就连平时那些偶尔嚣张又中二的话语,都感觉变得可以理解得多了呢。
弥音一口气喝完了牛奶,随即双眼晶晶亮地看着赤司,语气里多了几分撒娇,“阿征……”
赤司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不行。”
弥音瘪着嘴,“我好久没见雪丸了!而且我现在技术很好的!”
“不行。”赤司面不改色,“从马上摔下来过的人没有信誉度。”
弥音瞪大眼睛,“那都已经是好多好多年之前的事情了!而且我那之后也有好好骑过马的!景哥也夸过我技术好了很多!”
诚然,赤司上一次和弥音一起骑马的经历显然并不怎么美好。
当她挑了一匹黑色的马驹并中途玩得太开心从马背上被甩了下来的时候,就算是赤司征十郎都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脏差点停跳的惊吓。
而摔下马背的少女,也因此成功骨折并打了石膏整整三个月。
自此以后,至少在赤司宅,马场绝对是闲院弥音的禁地。
“失败是成功之母嘛!”弥音还在锲而不舍地劝说着他,“就像打篮球比赛的时候,阿征你也一定不会因为一场失败而再也不参加任何比赛了的嘛。”
赤司掰开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面无表情地起身,“篮球比赛上,我没有失败过,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看着少年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弥音苦恼地转过脸去,试图从田中管家那里打开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