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跨进监控室的大门,弥音和忍足两人依然能够听到里面几方的争执。
忍足低头看了眼身侧的少女,果不其然地发现弥音的面色更是冷凝了几分。
“侑士!”向日岳人眼尖地瞄到了自家搭档的身影,边拦着激动的宍户亮边和他招手。
“闲院桑!”除了向日和宍户以及监控室的人,还有一男一女两名洛山学生会的成员。大约是这些日子看着她跟在赤司的身后出入学生会的次数多了,见到她的时候态度还算是熟稔。
那名洛山的男生像是见到了自己人一般抱怨起来,“这两位冰帝的同学要求保卫科调取今晚的录像,可是……”
“够了。”显然今晚的弥音,并没有平日那么好的耐心,打断他们的抱怨,看向了监控室的负责人,“调取今晚的录像。”
“但是……”负责人虽然被弥音的气势震慑了片刻,却依旧是犹豫的模样。
“如果没有校长的同意书,至少也要学生会正副会长联名的申请才可以。闲院你……”那个女生略有些不服气的样子,虽然半站在那个男生身后,却还是鼓起勇气反对着。
比起无暇顾及其余的弥音,忍足倒是细心地看到了那个女孩眼中一闪而过的……嫉妒?
“我是说,调取录像。”弥音没有任何耐心听她的长篇大论,如利刃般的目光直扫过去,在对方面色煞白地闭嘴之后,依旧冷然地看向保卫科负责人,快速却不失条理的话语中带了几分压迫,“失踪的人是迹部景吾,东京迹部家的唯一继承人。如果你们觉得自己足以有这个能力承受迹部家的怒火,尽请拖延。”
洛山历史悠久,校内也有着不少世家之后。虽然迹部家不涉政坛,但三大财阀之一的名号还是足以震慑在场的这几人。
负责人听到“东京迹部家”这几个字的一瞬间,面色瞬间肃然,立刻朝着电脑前人下达了命令,“立刻调取今晚的监控录像。”
“迹部最后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是在礼堂后的客用更衣室。”忍足已然走到了电脑边,指挥着保卫科的人优先调取礼堂附近的监控录像。
宍户略有些不忿地拉了拉帽子,看向弥音。
国中三年,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和迹部同处于网球部的这几人,或多或少能够看出些弥音和迹部景吾之间不同寻常的熟稔关系。就算是平时都以“闲院”“迹部君”这样看似疏离地称呼彼此,可言谈举止之间的默契和相似却是掩盖不住的。
故而他询问地开口,“需要通知迹部家吗?”
弥音顺手将挡在面前的发丝拢到耳后,不假思索,“暂时不用,监控结果出来之后再看。”
迹部景吾的父母常年在海外,目前东京迹部宅除了迹部景吾之外,就只有居住在后园单独别墅中的迹部家老先生,迹部景吾的祖父,也是弥音的外祖父。
东京和京都毕竟隔着一段距离,监控调出来之后,如果要有什么举动,比起惊动远在东京的迹部家老爷子,倒不如她来借助闲院家的力量。毕竟闲院祖父虽然搬到了神奈川养老,可闲院本家,包括目前的闲院雅纪一房,向来植根于京都发展,算得上是京都最大的政治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