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一笑,说道:“好,那朕就放心了。”
王常鸣面上也有些笑意,乐呵呵道:“那就先恭喜苏尚书了。”
苏益骤然升官心里也高兴,再给王常鸣拱手示意后才坐下。
众人都按捺住自己的心思,面上恭喜两句,心中的想法却不得而知。王常鸣见苏益的尚书之位已经定下,这下空缺的就是吏部和户部的两个左侍郎的位置,心里也有些想法。
左侍郎距离尚书也就一步之遥,倒是更有可能是右侍郎。自己原先在户部留下的人手也有不少,不如再挑几个培养一番,也好做自己的臂膀。
如今内阁里两个老人,两个翰林学士,照着陛下往常的心思说不定日后都是这样。如此一来内阁的地位比之以往就落后太多,他原先所想的入阁之后位同宰相的事也落空了。
况且自己身上虽有一品的散阶,又兼任正五品的内阁学士,可手上是半点实权也没有了,甚至还不如以前当户部尚书的时候风光。
赵钰不知王常鸣已经看出自己的想法,还在说着今年江南税收以及江南水利的事。
不过工部尚书才被赵钰打了一通,现在坐在后头也是有些尴尬,不敢凑上去说话。听到要彻查江南水利的事情时,他才抬起头认真听。
赵钰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江利,今年工部派去江南、沿河沿岸的视察水利堤坝的人都选好了吗?”
江利不敢执拗,虽说很想顶一句“他们都负伤在家去不了”,但想到当日大朝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打板子的屈辱,还是将这些话藏在肚子里。
况且这些日子工部上下走到哪儿都被冷落,他走在衙门里都觉得下面人在嘀咕他。江利从来没有这么渴望立功,好让别人看看自己的能耐,也好让陛下重新重用自己。
因此,赵钰一给台阶下,江利就迫不及待道:“陛下,都已经安置好去江南各地的人了。河道清淤的事下面人已经报上来了,就等明日拟好折子呈上。”
赵钰道:“既如此也不要浪费时间,今年建州那样大的雪灾,一旦全都化成水,下游少不得要成灾。河道清淤的事也要提早进行,太晚了就来不及了。”
江利忙道:“是,陛下,臣晓得。”
赵钰看向他道:“不如再派人专门视察,若地方上人手不够的也要想法子帮扶一把,河道清淤是个大工程。地方上有困难的,报给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