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考九天,并不是九天时间就住在考场里不出来。
即便春闱时天气不算热,九天时间也足够里头的考生全身发臭。
连考完三场,林琦青春正好,精神面貌自然不同,虽然有些疲累,但也还能忍受。
登上家里来接的马车,林琦就见车里坐着梁雁,他顿时一惊,“你怎么来了?”
梁雁抿唇,笑而不语。
她会来,自然是有些想林琦了,知道林琦今天出贡院,便自告奋勇的来接林琦。
家中长辈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自然也没拦她。
林琦与其对视了一眼,旋即笑起来。
他大概也猜到了缘由,自然也不必再追问。
在贡院里住了两个晚上,林琦身上还不至于发臭,但怎么也是两天没洗澡,他没让梁雁近身,只一路说说笑笑,听梁雁说这两日家里的琐事。
闲聊间,不知不觉马车停在了林府门前。
进府后,林琦先去见过了诸位长辈,才与梁雁一起回折桂院。
回到自己的院子,梁雁早就命人准备好了热水,只等林琦回来沐浴更衣。
前两场考试,林琦回府的时候,梁雁也是这样早就备好了热水。
三场考完,林琦卸下了重担,放榜还要等到三月十五,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没事儿干,林琦便干脆拉着梁雁一起沐浴,闹腾完了回屋一起睡觉。
晚间起来叫小厨房下了碗面吃,然后去花园里消食。
然后回屋继续睡觉。
次日一早,林琦跟梁雁一起给长辈们请安,之后梁雁去了东院跟贾敏学习管家,林琦则去了西院书房见太爷爷,将他第三场的答卷默写下来给太爷爷评判。
林衍看完曾孙的答卷,笑着道,“不错不错,如果没有意外,今科的状元必是你无疑了。”
老爷子怕的就是上头的考官见林琦年轻,有意压他的风头。
不过他家林琦可不是那些好欺负的寒门学子,寒门学子家道中落,便是出了一二个人才,因为年纪轻被压了名次,也不敢声张。
可林琦不是寻常人,且不提林琦的曾祖父是当世大儒,就说林琦身上牵扯的人脉,就够那些考官们喝一壶,只要不是学问差,该是林琦的,谁都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