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个好像更没得说,当初在金陵谁不觉得黛玉眼神不好,能舍了张竟一心挂在自己身上。
估计现在觉得黛玉眼神不好的更多了,张竟在今年春闱中大放异彩,中了头名状元,人家骑马游街的时候自己还在刑部大牢编小人儿呢。
他何德何能呢?
不过还好,黛玉也不指望他德高能大,保持现在就十分满意了。现在有什么好保持的,黛玉自己处处都好,对上他倒是一点底线都没有,是个聪明的傻姑娘。
把所有关系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似乎是不太好,贾瑜心知自己心理不是很健康,可能不是什么正常人。但是如果对方能包容,两个人都能快活过下去,纠结正不正常有什么必要。人嘛,高兴活着就难得了,哪儿能要求太高。
贾瑜杂七杂八一通想,脸上表情一会儿迷惑一会儿释怀,听到惜春的呼声站起来才发现腿早蹲麻了。
看到贾瑜一个趔趄,惜春上前半步。
“三哥哥,你,”
“没事,腿麻,”贾瑜站起来用力跺了几下,“你们过来做什么?”
来人有三个,惜春,探春和湘云。惜春探春手中拿着东西,湘云跟在探春后面,双手空空。
“三哥哥,”惜春开口带了丝哽咽,贾瑜不想把场面弄得奇怪,打断惜春,说了几句不合时宜的话冲淡别离氛围,才让其接着开口。
“这是以前刘姥姥过来转园子,老太太叫我画的园子图,你不缺什么,拿着它就当个念想吧。”
他不缺念想,不过……
贾瑜伸手接过画轴,别说,还有点重。
“这里是一双鞋,”探春干巴巴开口,想说是自己亲手做的,话到嘴边没说出来,贾瑜以前对她还算可以,只是他们实在是没有亲近过。
“能看出来,你做得能我穿能合脚么?”贾瑜直接将鞋拿出来比画一番,“好像还挺合适,你怎么知道尺寸的?”
自然是问得别人,有心总能知道。探春没有接话,将手中剩下的东西递给贾瑜。
“宝玉没过来,这是他托我带给你的。”
“宝玉啊,”是一本书,贾瑜翻了翻,是一本教手艺活儿的书。
手艺人传承靠人,很少见将吃饭手艺写出来的,这书估计是宝玉花钱找人现写的。
宝玉这人实在像个窝囊废,碰上事不仅不担着还躲着,不过这窝囊废着实会花心思送礼。
贾瑜将三样东西拿在手里,看向湘云。
湘云定定看着贾瑜,二人谁都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