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好像念了一首诗,竟然把黛玉比下去了。

贾瑜站在原地,恍惚间通过周遭人表现判断出台上情况。

“我没把花灯赢回来,”黛玉下了台,找到一脸怔忡的贾瑜,拍了拍人肩膀,摊摊手笑道,“怎么,难以置信了?”

原来已经结束了。

贾瑜回过神,摇摇头。

“这花灯应是姑娘的,是在下胜之不武。”

贾瑜开口前,一个男声从一侧传来,黛玉贾瑜回过身,是刚才和黛玉比诗的男子。

男子上前,做出递花灯的动作,黛玉没有伸手接过。

“你如何胜之不武了?”

虽是输了,但黛玉没有任何不快,强中自有强中手,她还到夜郎自大的程度,何况和才学出众之人比诗,本身也是件乐事。

“三关诗题皆是在下所出,思量几天得到的诗哪能和姑娘急智相提并论。刚看姑娘才思敏捷,一时动了相惜之心才上了台。”

男子说着苦笑一声。

“先出题后答题,这花灯拿得着实让人惭愧。”

竟然这样,黛玉回忆刚刚诗题轻笑一声。

“即使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黛玉伸手接过花灯,男子后退半步。

“在下姓张,敢问姑娘”

不管如何刚收了人家灯,不回话有些说不过去,黛玉眼角余光看向贾瑜,贾瑜表情平静,站在一旁开口道。

“她姓林,我姓贾。”

一个姓林一个姓贾,男子后退半步,又对着黛玉作了一揖。

这次的礼比台上正式了许多。贾瑜站在一旁安静看着心里比较一番。

“在下姓张,名竟,字持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55章

有些人天生就是一派的,比如黛玉和张竟。

即便只是惊鸿一面。

隔着帷帽看不清黛玉神情,可二人相处多年,哪怕看不到脸,贾瑜也能从黛玉微小动作察觉到她此时心情。

愉悦,轻松,和同道之人交谈的意犹未尽,以及难以忽视的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