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瑜空长着脑袋,只知在她这儿使力,却不想着怎么管管家里,爷们撒手,难不成都指望家里太太奶奶?
黛玉越想越愁,不由叹了一声。
“你为鸳鸯愁?”
是,却不仅仅是。
黛玉懒得和木头多说,直接点头应了。
“不然我过去为她出出头?”
整日说些没用的话,他怎么出头?就是胡搅蛮缠混过去,鸳鸯名声还要不要?
黛玉想到刚刚几人闲话出主意,可称鸳鸯许了贾琏以此避开贾赦,这法子听着荒唐却是能用。
念及此黛玉看贾瑜愈发不顺眼。
“你这样豁得出去,她是你什么人?”
“没有啊。”贾瑜莫名,反问道,“她得罪你了?刚还看你跟人亲近。”
自说自话的样子着实让人厌烦,黛玉不想再和贾瑜多说,只道有些困意,嘱咐贾瑜不要过去打扰,独自回了潇湘馆。
虽是随便扯了个由头,不过喝了几口稀粥后还真有些倦怠。
黛玉歪在床上,想想近来事情烦躁异常,和紫鹃雪雁二人说了会儿话仍是提不起兴致来。
正百无聊赖,外面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阴雨天沉,还未酉时就完全黑了下来。
黛玉原是不喜雨天,天黑雨落,总让人觉得凄凉冷清,可贾瑜喜欢,一到雨天就要过来和她去暖阁窝着听雨。
人约莫都会顺着环境变,慢慢时间长了看见雨,不觉得有何值得忧愁,只能想到贾瑜歪着脑袋叽叽喳喳,说说这人骂骂那人,总归就是除了她两个没一个好人。
明明毫无道理还说得信誓旦旦,贾瑜那人果真是个不好相与的。
今儿听不到抱怨声了,黛玉心道,她下午刚说了不许过来。
“姑娘,瑜三爷来了!”
一语未完,黛玉惊喜回头,贾瑜正忙着脱斗篷。
“我回去想了想,那鸳鸯哪儿用得着咱们帮,她心思多着呢,能在老太太那儿混得开可不是一般人,你别为她忧心。”
贾瑜说话快,一行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流到贾瑜脸上即将滑到嘴角,黛玉心念一动,伸手贴上去将雨水抹去。
“你这斗笠不知干不干净,也不小心些。”
“哪儿有那么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