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咋咋的,他想那些不如多想想自己。

真到那份上,林如海接收自己是雪中送炭,这总不是趁火打劫了吧?

黛玉那儿,他铁了心努力,再拖几年问题不大,到时候看看形势,总该有些变化。

至于林家那边愿不愿意,事在人为嘛。

贾瑜眼珠子乱转,凤姐一看架这势心知他还打着主意,无奈叹道。

“你真是对她有心,与其想些有的没的,不如自己立起来,让家里有些底气为你上林家提亲。”

她的心可真黑啊,自己过成这样还想拖黛玉下水,贾瑜打量下凤姐哼了一声不再多说。

凤姐看贾瑜说完拔腿就走,笑骂两句刚要躺下又看贾瑜转回来。

“怎么?”

“昨日归根是我哥的事,男人惹事没必要牵连女人。”

他回来是为那贱人说话,凤姐笑容一滞。

“呵,没看出来你这么心善,你哥哥没说什么你先过来鸣冤了。”

凤姐正要讥讽,想到昨日今日两次都是贾瑜出头,生生把话咽了下去,随即冷哼一声。

“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给你个面子,那贱人本就值不得我动手。”

“说漂亮话糊弄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头天来咱们家。

给管家二奶奶惹了这么大麻烦,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出手,自有人帮着出气,你不去表个态谁敢给她活路?”

在这儿几年贾瑜算是看出来了,男人犯错女人背锅。

秦可卿没了,金钏儿差点没了,这个鲍二家的好坏不说,说不定明天起来人就没了。

凤姐不过去说饶人,谁敢让她好好活着?就是自己想活,说不定也得被家里逼死。

“我这种人哪有什么善心,”贾瑜说着目光落在凤姐肚子上。

“只是侄子来的不容易,多少还是得积点阴德福气。”

说到孩子凤姐眉目缓和,要不是因那贱人闹了一场,还不知道这孩子已经来了。

大夫说自己这胎怀得不稳,平日里少操劳,少动气,看在儿子份上放她一马又何妨?

凤姐怎么想怎么做,贾瑜不再探究,该说的说了,剩下的不归他管。

贾瑜出了凤姐院子心情大好。

现下他还有个更重要的事儿,幸亏昨日黛玉坚决拒绝做姑子,不然今儿还得把人劝回来。

找黛玉说之前好像应该先去换身衣服?

虽说自己只是单纯想让她过得好,不涉及男女私情,不过总归是,

婚姻大事……

挂在嘴边的话,这时候想想却有些叫人为难。

贾瑜对着石子路边湖面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