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挠头,她看着扶住荧的流浪者,少年到现在都没看荧,而且这人说话怎么又一股怪味。

纳西妲刚刚说了这件事本身是没有危险性不需要担心的啊。

“我没事。”荧终于将混沌的脑海理清,其实她站的很稳,刚才只是因为那股怪异的冲击才稍微退后一步而已,但她依旧礼貌性的朝身边还在扶住她的流浪者道谢,“谢谢。”

刚才似乎有一副场景从眼前划过,那里面除却海啸与巨兽,还有远走的船队。

恰巧与天目十五早上说的那些话对上了。

看来她确实失去了一段记忆,而且所对应的时间段甚至都非常诡异。

尽管已经不再否定关于记忆的问题,但在恋人一方面还依旧有待商榷。

她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喜欢上散兵呢,荧认真思考了一番,最后发现她找不出答案。

但是没关系,她的记忆在不久之后就会将答案展现在她面前了。

于是最为难的变成了现在,也就是她要以什么态度来面对接下来要经常接触的三个少年。

倾奇者那边按照正常朋友相处就好,只不过要稍微废些心思照顾,毕竟那孩子站在另外两个人里简直格格不入。

这位流浪者的来历纳西妲似乎很清楚,但是他们之间似乎做过约定,所以纳西妲要对此保密,也就导致了她不好做出判断。

至于另外一位,他是其中对这段关系最为笃定的一个。散兵这几日相处下来大概积攒了不少怒气,但凡开口说话就是在挑茬儿,也导致她没能第一时间捕捉到来自他身上的异常。

散兵身上是没有敌意的。

虽然他总在开口呛人,还爱宣传那八字没一撇的主权关系,但他对这里的所有人其实并非抱有恶意,神子除外,其中更多的大概是陌生。

那他呢?

荧看向身边抱臂站着的流浪者。

如果另外两个人涉及的是过去,流浪者又是怎样的存在,为什么过去会存在于当下。

身旁探究的目光宛如实质,流浪者在伸手按下帽檐之后依旧按捺不住情绪:“谁允许你盯着我看了?”

荧闻言收回目光。

哦,他又在口是心非了。

嗯?

荧疑惑,哪来的又,难道是纳西妲走前说的那些话误导了她吗?

不过面前的流浪者显然不会为荧解开她的疑惑,他甚至在此前找办法堵住了现在唯一得知内情的智慧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