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魈只是叹息一声,转而说起了这片空间的诡异与可怕。

此地不宜久留,他身为夜叉,应该想办法送他们离开危险。

……而不是想着最后的温存,想着把那个人留在身边。

他决心倾尽所能,创造出一个送其他人出去的通道……哪怕自己永远留下。

这是他能想出来的、唯一可行的方法。

这也是他的心愿,他的遗嘱。

众人都不接受这个提议,尤其是曾经失去过同伴的夜兰。

“这就是你的战略吗?恕我直言,你提出的只是一个无法保证成功率和安全性的方法……贸然说出这种方案,我们就一定接受吗?”

“你说这些,都是希望大家理解并接受。你若是真舍得断绝一切,就不会询问他人的意见。你根本就没有自以为地那么冷酷无情。”

“总之,现在还没有到最终搏命的时刻,说不定还有我们没有调查到的暗道,里面就藏着出路。”

魈反问:“……假如最终也没有找到暗道,而我们连牺牲自己的力量也失去了……你又想怎么做?”

夜兰:“现阶段两种战略的成功率难分高下,更不能立即行动。”

一旁,一斗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哈哈大笑,拼尽自己的全力,砸开了一条崭新的道路。

为此,他脱力陷入了昏迷,嘉石离他更近,在忍之前接住了他。

派蒙很担忧:“一斗?一斗怎么了?”

嘉石说道:“他没有大碍,只是脱力了,休息一会便好。”

嘉石和忍一起将他扶到一边坐下。

派蒙:“嘉石!你醒了!你睡了好久!”

“是啊,大梦千年……”

荧敏锐地察觉了嘉石的变化:“你恢复记忆了。”

“不错。”

魈双手抱胸,默然不去看嘉石。再看下去,会心虚,会内疚,也会舍不得。

嘉石幽幽说道:“你可真是狠心……”

魈:“……抱歉。”

嘉石摇摇头:“一直以来,都该我说抱歉才是。”毕竟,被扔下两千年的人,是魈。

魈没有再说话,他的想法没有变。嘉石也不再言语,他的决心没有动摇。

众人开始寻找出路。

嘉石一来还没彻底恢复,二来为了报答方才一斗照料的恩情,他没有去探索新路,而是待在了外面,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