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积极想要进步不同,暖暖和丁玲两人如今工作不忙了,每天都是按时上下班,休息天直接窝一起聊天,在温暖的壁炉旁边,手中拿着小手工,边做边聊天,两人也说起了团里人事变动引起的小混乱,哪家因为对工作安排不满意正在团里大吵大闹的等等。
暖暖也说起了她的一点小烦恼,“你不知道,最近我老是收到莫名其妙的电报……”还没说完,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请问是闻人暖家吗?”
暖暖出去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也没开门,只是问道:“我是闻人暖,请问有什么事?”
“院长让我把这张纸条交给你。”
院长?那个糟老头子就住在他家不远,有事情吼一嗓子就行了,递什么条子?
而且医院里的人,她全都认识,这个人她却不认识。
那这人嘴里的院长就不是她认识的张院长,自然她也不认识这人嘴里的院长,所以也没去接条子,就那么双手抱胸站着,直接回道:“不去,”转身进屋去了。
那副让人讨厌晚娘脸,丁玲看了对着她笑的直不起来腰来。多久没见暖暖露出那样子了?
递条子的人也是一脸懵逼,抓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办,听到人家笑的哈哈的,也知道不是真的生气或者怎么地,虽然莫名其妙的被讨厌了,最后看人家门都不给开,也只能走了。
“又有人来找你治病?”丁玲八卦的凑过来问道。
“不知道。一个不认识的人,递来一张不知道谁写的条子,不知道什么事情。”
丁玲听了暖暖的否认四联,嘴角微抽,拉鞋底弄得手疼,就放下手中的鞋底子,洗了手去帮暖暖捯饬缝纫机。
她小叔子如今几乎就扎根在了暖暖家,吃穿用住人家都包了,所以现在全家人除了还不懂事的两个宝宝,其他人没事的时候总会过来帮忙干干活。
有缝纫机的帮助,暖暖要做的衣服,被褥什么的,一个上午就全部搞定了,还都是在机子上面走了两遍的线,才会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