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显然问错人了,我去问别人好了,如果没事,我就先下班了,还要去幼儿园接孩子呢。”
闻人爸爸如今算是换发了事业第二春,热情洋溢的要到了喂大牲口的活计,有时候抢着跟大部队去砍红柳,挖渠,不过大家可不敢真的让这个年老体弱的老人家去干重活,每次也就让他跟个牛车马车啥的,挖渠的时候让他带着红袖标当个验收员,再多就没有了。
闻人爸爸大方的表示他不介意,反而干的很欢乐,也因此有时候闻人爸爸会错过去接甜甜回家的时间,最近一直都是暖暖和欧阳,谁有时间谁去。
欧阳最近奋斗在基建第一线,不但负责设计房屋,还负责督建。他原本是司机来着,可是团里的车只有耕地机和播种机,就是那种类似于五十五大头车,带着直径一米的大轮子,一启动方圆百里都能听见它吼叫声音的柴油车,老毛子造的,傻大粗黑,看起来怪糙的,听起来更糙,却意外的耐用。
整个七团只有三辆这样的车子,年初春耕春播的时候,就这三辆车负责耕地和播种,平时送货拉砖,秋天收获拉粮运棉花,所以,金贵的很,欧阳这样的老司机,愣是没捞着司机的工作,连维修工作都没够着。因着高中的文化水平这个高学历,以及偶然被发现了他们新家的设计图,欧阳被基建科吸收了过去,成为了一个小干事,天天忙的找不见人影,天不黑都不着家,导致接孩子的活只能暖暖来做了。
暖暖本来确实想要找人问一下去下乡送温暖要带上什么东西的,可是接了甜甜回来,蒸了蛋羹给她吃上,阿宽也放学了,其他人家也陆陆续续下班回家,开始做晚饭了。这年月跑到别人家等饭吃,绝对不是因为关系好,而是因为他们有仇,才要帮忙消灭粮食。
所以,暖暖决定吃过晚饭之后再去。
刚做好饭,闻人爸爸回来了,平时不天黑不回家的欧阳,今天居然也回来了。
“我明天也去下乡。”
也?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欧阳:“我特地去找办公室的同事,让他帮忙把我们以后下乡的时间都放在一起。”一边说一边跟着暖暖进了厨房,暖暖盛饭,他就洗洗手,抽筷子,端菜,在桌子上说了明天两人要下乡的事情。
闻人爸爸:“可是我明天基本上也不在家啊,我们要去挖红柳根,除了必须保证砖厂和食堂的燃料供应,还要储备冬天取暖需要的柴火,据说这边的冬天不但冷,而且漫长,从十月份开始,到来年四月份都很冷。天寒地冻的时候,什么工程都得停了,红柳根那段时间也是挖不了的,如果准备少了,说不定会冻死人的。”
欧阳闻言,皱皱眉头,这里原本就是戈壁滩,生态非常脆弱,红柳可以说是最好的防风林,扎根深,固沙强,不需要人力照顾,砍掉树枝可以接受,可是这样连根都挖掉,明年就不可能再长出来了。
以后,防风固沙的工作肯定是要做的,到时候从新植树,又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可能效果也不太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