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宾利,他还真是个可爱,乐观又坚强的人,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只是比较固执,又不是见不得人好。”
原来你是这么看你自己的啊欧阳!
暖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外露,让欧阳有些牙根痒痒,“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啊,”暖暖连忙否认,“我只是有些惊奇你居然对自己的固执有着清晰的认识。”
欧阳咬牙,说的好像他多么没有自知之明一样,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暖暖做潸然欲泣状,“你好狠的心,半年没见面,生死都走过了一场,好不容易回来的居然要对我家暴?”
欧阳……论嘴皮子功力,貌似他从来都没有赢过,见阿暖兀自玩的开心,可是……却不得不打断,“阿暖,虽然我们名分已定,可是你年纪还小,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随便撩我比较好,我的自制力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暖暖顿时僵住了,她……还真有这意思,好久不见了,作为老司机她是真的很想他,心里想他,身体也想他啊。只是欧阳说的挺对的,她看着高挑成熟,实际上真的只有十五岁,身体各方面都没有发育完全,欧阳急着结婚一方面是真的想圆自己的梦,一方面也是想给她更好的生活,跟着他显然能让她过的更加自在。
“额,”暖暖尴尬的理了理刘海,转移话题,“伦敦的事务彻底的整顿好了吗?”暖暖指的不仅仅是欧阳在伦敦的事业,也包括她遗留下来的烂摊子。
欧阳拥着坐在他腿上的暖暖,紧紧抱着她,缓缓平息了身体的躁动,先说了暖暖惹出来的麻烦,道:“幕后之人很谨慎,我只能察觉他的势力可能来自教会,然后一切线索一夜之间,就全部都断掉了,霍乱给了他最好的,也是自天然的掩护,我根本没办法察觉那些人是真正被他灭口的,或者掐断的线索。”
“费拉斯太太呢?费拉斯上校虽然只是掌控者一只民团,也算是手握兵权的人了,不是那么容易被‘除掉’的吧?”
欧阳摇头,“你走之后,费拉斯上校所在的民团被调了上战场,上校死于一场战斗当中,费拉斯太太收到消息,受不了刺激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