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把人喊到宫里教育也就算了,敬事房还给他安排了好几个教人事的宫女,吓的他赶紧把人送了回去。
虽然左拥右抱是这个时代的常态,但是他还是得有点节操。
亲王成婚是大事,内务府早在去年就把要用的礼服器物准备的妥妥当当。
成亲之前准亲王福晋要在家待嫁,宫里会派嬷嬷到家里教导规矩,直到成亲当日,准福晋连阿玛兄弟都不能见,因为阿玛兄弟此时已经属于外男。
弘曕:额……
他不理解,但是他大为震撼。
准亲王福晋在家待嫁,要成亲的果亲王却忙的团团转,他是新郎官,婚礼流程缺谁都缺不得他,不过一辈子就这一回,累瘫也认了。
蟒袍补服看着好看,但是穿在身上是真的累,宫里的长辈们要挨个儿行礼,流程进行到最后可怜的果亲王直接脑袋空空,只要不动脑子,让他跪谁他跪谁。
总结,规矩太多,建议精简。
和亲王看到双目无神的弟弟笑的不行,臭小子这几年个头儿猛窜,和他这个哥哥站在一起已经看不出差距,眨眼间傻弟弟也长大成人了,真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好像前一刻还是赖床不想起的奶娃娃,眨眼间就成了英俊挺拔的小伙子,他这个哥哥感觉不像哥哥,跟带儿子似的更像阿玛。
吾家有儿初长成啊。
弘曕叹了口气,“哥,行了,够了,再说就不礼貌了。”
他的辈分本来还可以,再说下去他得和侄子们放一块儿。
和亲王笑骂一句,摆摆手让他找地方歇着去,外面有他盯着,灌酒有他顶着,宗室亲戚有他侄子们招呼着,不用新郎官一直在这儿站着。
傻弟弟感动的眼泪汪汪,“哥,亲哥。”
弘曕抱着他哥叭叭叭一通感谢,谢完之后扭头就走,可以说是相当的无情。
和亲王:……
没办法,亲弟弟,忍着。
新郎官绕过长廊来到寝殿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进去,尽量不让福晋看出来他在紧张。
按照规矩,新婚当天晚上并不是洞房花烛夜,新娘子要独坐一晚,称为坐财,第二天早上还要进攻给长辈们行礼,身体不好还真撑不住这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