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瞄准了皮斯科的宾加扣动了扳机。
“噗~”子弹穿胸而过,皮斯科惊讶的表情还留在脸上。
他向着门内倒去。而且因为高兴,刚点燃的烟也一并落入酒水中。
高浓度的酒水接触到明火,后果可想而知。
“轰~”得一声,整间房间的酒水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旺盛得火势点燃了屋里的木架以及易燃的窗帘。门外的地毯也燃起了火苗。
“快走,快走。”烧成这样,酒店的喷淋系统开始报警,马上就会有人赶来,他们要快些撤出。
而藏在壁炉里的灰原,只觉得下方一热,有一簇火焰就窜了上来。要不是她刚才往上爬了几步,就被烧到了。
“灰原,你怎么样?酒店着火了,是你那边吗?”柯南本来在打听灰原形容的酒窖的位置,就听到了刺耳的火警报警声。
“啊,他们刚才不小心砸了整间屋里的酒。后来我听到了枪声,不知道是谁死了。现在屋里的酒被点燃了,我正在从烟囱往外爬。”她现在感觉很难受,但即使下面没有了琴酒他们,她也不能下去了。
“那我马上过去接你。”柯南挂断电话,向着楼顶跑去。
是谁死了?难道是皮斯科?难道是他刚推理出他是杀吞口议员的凶手,组织的人觉得事迹败露,要舍弃掉他?
只是这动作未免也太快,难道会场上还有组织的成员在吗?
一路上倒是顺利,到达楼顶推开门,柯南就见一个女人仰躺在楼顶。
“灰原?”柯南快步跑过去察看她的情况。
“我没死。”灰原喘着粗气,“只是有些脱力而已。”她撑着沉重的身子起身。
“原来你真的那么年轻啊?”柯南看着和他年纪相当的灰原:“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八十多岁呢。”
“哈?我才死里逃生你就跟我说这个?”这家伙,真不会说话!灰原正想再埋怨两句,就觉得心脏一阵绞痛,浑身发热。
“啊!”
“你们有没有听到女人的尖叫?”三人出了酒店,宾加突然回头。
“哪有尖叫,你不要岔开话题。”许弯弯开口:“反正你今天干大事了,你得请吃饭。”
“你就知道吃!”数他最穷,还成天的薅他,“我刚才可是砸了一个亿。”
“但是没有人会知道是你干的啊,你又不用赔的,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也对……”
“所以嘛,请客!吃饭!”许弯弯推着他往车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