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不行。”怪不得这小子也不好奇他为什么最近出门少,原来是自己有活动……
等会儿……许弯弯得差不多一天没跟他打电话了。
这不正常!
黑泽阵连忙拨通了许弯弯的电话。
接的倒是快:“有事儿吗?我这忙着呢。”
“你能忙什么?”黑泽阵皱眉,“我不是说过了,老实点,拿了东西就回来。”
“那你总得让我玩一下吧?我以前可不常有出国的机会。”许弯弯将手机往外拿了一点距离:“你听,茶花女。”
听起来确实是剧院里的人声,黑泽阵勉强信了。许弯弯虽然文科不行,但文艺没什么问题,听个歌剧也算正常。
“对了,那个什么‘神秘大礼’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发给你?”刚才的任务完成后,系统就提示物品特殊,需要人工派送到许弯弯手上。
“啊,可能因为我是队长吧。”许弯弯笑笑:“怎么样?和孩子们玩有没有很放松的感觉。”
“有。太放松了,完全不用担心他们捅出什么让我血压升高的篓子。”
“呜……”
“什么声音?”黑泽阵突然警惕地坐直,虽然声音很小,但他确实听到了人的呜咽声。
“啊,是波本啦。他不小心踢到了椅子。”许弯弯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提莫迪高层,微笑着向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拿枪指着他的脑袋。
波本?老实说,他不认为波本一个人能看住许弯弯不搞幺蛾子:“你把电话给他。”
“还有没有基本的信任?”许弯弯嘟囔着把手机递给安室透。
“是我。”安室透接过电话,同时收获了许弯弯同样灿烂的笑脸。
“许弯弯没干什么奇怪的事吧?”
“什么算是奇怪的事呢?”安室透让自己尽量和平时一样,发出那种挑衅式的询问,以免被琴酒发现他的心虚。
“啧……就是那种!假扮某些组织的上级,或者要挟别人配合她做某些事,再就是挑动两方打架渔翁得利,类似的等等。”
实不相瞒,这些她都干了。安室透心里直发苦,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想过,琴酒送机的时候是真的在对他表示关心。
可现在,他现在和许弯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尽量帮她遮掩:“当然没有。不过倒是任务出了点儿小纰漏,可能时间上要延长一些。许弯弯说是想趁着这个时间在美国游玩一番,我们今天在听歌剧,明天还会去参观黄石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