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并不想负责。
我理清了思路。
我陷入了沉默。
我:……?
好像哪里不对?
我思考许久,寻思着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渣女行径吗?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大吃一惊:垂死病中惊坐起,渣女竟是我自己?!
明明在和小迪写信的时候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让我来捋捋思路:我对温迪亲爱的有远超朋友的情感,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有关欲念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我完全不想负责。
……这算什么?
难道我对温迪亲爱的没那么喜欢?
我摇摇头。
不对,我很喜欢他。
我抓耳挠腮,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希望获得场外援助——我给小迪寄了一封信,信上写着“老爹亲启”。
是的,我想让老爹暂时回来一趟,帮我解解惑。
……
holy st。
我忘记了,我和老爹还远远不到能顺畅交流的程度——这么些年过去了,我也就只能看清老爹的模样、勉强听得到他断断续续的话罢了。
这在日常情况下当然是足够了,但现在我可是有十万个问题要问老爹的。
如果按这个效率来,我可能要带着我的问题进坟墓了。
哦,你是说请那位可爱的翻译官先生?
很好的建议。
但问题是,我暗恋的就是那位翻译官先生,而且需要咨询的恋爱问题也是有关他的啊!
这可怎么办啊?
我思考了一下:唔,璃月那边的往生堂做不做翻译的生意啊?
……
某年,某月,某日,我溜进大团长的办公室,再次向大团长请假。
蒙德的北风骑士深吸一口气,停下手中的羽毛笔:好,让我听听,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我熟练地背着手,昂首挺胸:“为了爱情。”
法尔伽:……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我神情戚戚:“我要去确认我自己真实的想法,这可是关乎一夜还是一辈子的问题啊!”
法尔伽无奈地放下羽毛笔。
现在,他是越来越听不懂这只莱艮芬德的话了。
男人摆摆手:“三天假期,报备去处、原因。”随手拿过自己的印章,准备给下属盖章。
虽然希耶娜请假次数多,但她的任务完成得很不错,所以法尔伽也乐得让自己的下属抽出时间处理她自己的事。
这次请假……啊,难道是有了喜欢的男孩子,想要去了解他吗?
哈哈,真是年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