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许闻音要去进行每日的礼仪培训,羽生结弦则补完觉就去冰场滑了两圈。两人聚在一起看信,已经是晚饭之后了。
翻译软件很方便,大部分粉丝还是努力写的日语信。少部分中文信,一些是中日交杂,中文作为日文的补充;一些是年纪太小的孩子写的信,笔画稚嫩;一些则是爱慕明显的信,明显寄到就算,并没有期待对方看懂。
对于大部分的中文来信,许闻音会念给结弦听。小部分太过私密的,她选择尊重写信者,让结弦自己用手机拍照翻译来看。
“日语的,日语的,中文的。啊,这是一封充满爱意的信。”许闻音抽出那张粉红色的信纸,“你自己看吧?”
羽生结弦接过来,直接念了出来:“亲爱的羽生桑……”
“你明明自己会中文。”许闻音听他磕磕巴巴念了两段,深切觉得自己是被叫过来帮忙拆信的。
“……好像很奇怪就会了。”羽生结弦在心里默默归因于“失去的记忆”。
“就像我突然会了日语一样,北奥的风水好。”许闻音摇摇头,拆了另一封信。这封是挂号信,信封里附了平安符。
“你的粉丝都好爱你,担心你的4a,给你送来了许许多多的运气呢。”
他们还在拆结弦刚到北奥时的信。就算有重重阻隔,依旧许多人寄信给他,为他的4a祈祷。
害怕自己回信会导致更多人寄信、自己又回不过来,羽生结弦已经很久没有回信了。但粉丝们还是会把自己的心情,受到的鼓舞,对他的祝福都写在信里,一点点寄过来。
“这封信写的是……过去十年,受到了你很多鼓舞。但是羽生桑你的身体还能支撑吗?辛苦你了!无论如何,感恩现役。”许闻音合上信纸,“……羽生桑有打算退役吗?”
像被击中了一般,羽生结弦怔怔转头看她。周围所有人都对他讳莫如深的两个字“退役”,在她嘴里却是轻松而笃定地说了出来。
更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冒犯。
……也许因为她是不同的。就那个未完成的4t来看,她在失去“记忆”之前,应该是可以和自己比肩的人吧?
在梦里,系统跟他说,还需要一个a级赛金牌就可以赎回记忆。
但他当时考虑到所有情况,给出的答案是:自己已经不能继续比赛了。
从家人到教练到粉丝到全国、全世界的观众,都在希望他再创辉煌。他肩上的压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