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他为最终冲刺4a,增肌减脂,腹肌的手感非常好——而且是那种非常踩在点上的肌肉,既一块块形态分明,又不是那种太壮的感觉。

“你再调皮,我去训练了啊。”结弦捏捏她的小鼻子。

他这年在nhk杯上,右脚又旧伤复发了,不得不退赛。还好在许闻音的帮助下,受伤之前已经和北奥官方做过戏,怎么着都锁定了冬奥席位。

许闻音给他治疗伤病已经很有经验了。只是再好的医疗系统,伤叠伤,恢复了又恢复,他的身体呈现一个很脆弱的状态。右脚脚踝甚至因为常年的跳跃扭伤,已经成了习惯性脱臼,需要在每次上冰前手动复位……

担心现实中再受伤,结弦的跳跃训练几乎都在虚拟冰场里完成。他的4a成功率其实已经到了70左右——但单跳是一回事,在节目里众多衔接中跳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结弦的压力很大。

许闻音的手指纤细,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抓着给他按摩:“不要嘛,生日还不陪老婆,我要吃冰场的醋。”

“哎哟哟,你又要问那个经典问题了——”结弦试图亲她,堵上她的嘴。

“我和花滑哪个重要一点?”许闻音挠他痒痒推开他,笑着说。她知道他压力大,天天闹他玩儿。

“一样重要,我都要。”结弦终于凭借体型压制住她,落下一个吻。

漫长的吻之后,许闻音细细地喘息着,香肩半露,眼横秋波。看她这个样子,结弦马上要猜到她要说什么,赶紧用治疗床功能把她摁睡了。

熟门熟路地来到精神小屋,结弦抱着猫咪摔在了床上:“哎,天天搁那诱惑我。你知道粉丝怎么说我的吗?他们说我色气十足,像是憋坏了!”

小猫咪啊呜一声扑到他身上,喵喵喵地叫唤着,蓝色圆鼓鼓的大眼睛睁开,似乎是在问他为什么不。

他只是很温柔地把猫爪子压在自己脸上:“我也很害怕……我只有一次机会。如果4a没有跳成功……”

小猫咪喵呜得更加大声了,似乎是在说“不会的不会的”。

结弦抱着它,看向窗外。窗外是311地震时的星空——黑暗而璀璨。

“如果没有拿到三连冠,我们就不能在同一个时空……我会和系统解除绑定,用所有积分清除掉你的记忆。”结弦无视小猫咪张大的瞳孔,亲亲小猫咪的粉色肉垫,“小猫咪,我最爱的小猫咪,一定要幸福地活着哦。”

虽然是奥运赛季,但许闻音今年很勤劳地接了霓虹的新年冰演。滑完那首《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她换上低调的运动服,准备回酒店。

“嘿?”黑夜中,一个身影走出。

“结弦——啊,裕一郎。”许闻音抬头看向他,差点以为是灵魂态的结弦。

裕一郎已经退役了,冰演的节目排在她前面——越后面的人咖位越大,他在逐渐淡出花滑圈。

“怎么,如果有空的话,一起去吃个夜宵?”裕一郎拉紧风衣,双手插兜,更潇洒倜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