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卡米莉亚随意地扔下擦手的手绢,好像上面沾染了什么叫人嫌弃的东西。

“那你们就等着真正对簿公堂吧,以后也别来招惹我。”她斜睨着他们,随着冷哼带出一丝讥讽的笑。

伍德弗里尔先生一口气梗在喉咙里,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手指颤抖着指向卡米莉亚,“你……”

她竟然敢这么对自己,那就别怪他……

他们的那一点点儿小动作,卡米莉亚尽数收入眼底。

自己还要找他的麻烦呢。

她冷笑道:“请两位回去等法院传票吧,我这里还有事等着你们呢,说不准还是牢狱之灾。”

卡米莉亚话音刚落,巴特律师配合地拉开办公室的门,示意伍德弗里尔先生他们离开。

伍德弗里尔先生直勾勾地瞪向卡米莉亚,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他几乎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个早已被自己抛弃的女儿。

“强尼,帮我送送伍德弗里尔先生。”

卡米莉亚拉开椅子,随意地靠坐着,精壮的青年推搡着伍德弗里尔先生和他的儿子出了巴特律所的大门。

隔着玻璃窗,隐约传来了伍德弗里尔先生几声布满的咒骂声。卡米莉亚看着他们拉住了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说着些什么,然后哭天捶地地被塞上了一辆马车。

“那个应该就是马普尔小姐提到的管家。”卡米莉亚望着最后上车的那个背影说道。

“要让人跟上去看看吗?”巴特律师接话。

卡米莉亚摇头出声:“没必要,他们有时候太狠了,贸然跟上去被发现就不好了。”

一个小小的报社和一对默默无闻的父子,只是因为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就开始在伦敦搅风搅雨。若是背后没有人推波助澜,卡米莉亚是绝不会相信的。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把赫洛德搞到手,卡米莉亚有了几分猜想,让人捎了消息,请马普尔小姐最近几天多多关注金色广场的动静。

“再次麻烦你了,你得给法院写一份诉状。”卡米莉亚说。

巴特律师还以为她刚刚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但他的专业素养帮助他迅速做出了反应:“什么理由?”

“当然是敲诈勒索,他们刚刚的所作所为就是赤裸裸的证据。”卡米莉亚拉开办公室的大门,回头揶揄道:“我去出版社找格蕾丝商量处理舆论的方案。我会告诉她,今天不必为你多留一份刀叉,因为你还有事要做。”

阿芙拉出版社依旧忙忙碌碌,毫不停歇。卡米莉亚正等着几个姑娘们下班,刚好接她们一起回米特福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