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洛特。威尔斯的声音。没有她,整件事情都不可能如此顺利,卡米莉亚乘车经过经过金色广场时,故意让奎格利看见了自己,而夏洛特。威尔斯则是与她互相点头致意的那位女士。夏洛特。威尔斯埋伏在奎格利夫人身侧,为的就是抓出一系列背后抓手。

“你杀了凯蒂。卡特!”一个尖锐而激动的女声传来,然后房间里一片兵荒马乱。

卡米莉亚和格蕾丝推开门,发现露西情绪激动,杀红了眼睛,正被她的母亲威尔斯太太紧紧束缚在怀里。如若不然,她肯定会给对面的法伦勋爵来上一刀。

“我和夏洛特都看见过你、奎格利还有我的哥哥在一起,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邪恶的勾当,还有布莱恩是怎么知道索菲亚的下落的?”费茨女爵看上去彬彬有礼,似乎所有疯狂的、不确定的因素都被掩盖在了她平静的外表之下。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费茨女爵便,彻底颠覆了卡米莉亚对她的印象——

一把尖锐的小刀被放置在了法伦勋爵的颈动脉上,只要她的手稍微抖一抖,鲜血便会立刻喷涌而出。

法伦勋爵胸膛起伏着,喘着粗气,瞳孔睁得老大地盯着费茨女爵。

“你们以为我怕被绞死吗?你们尽管去找那些可怜虫一般的法官和警探吧!”法伦勋爵情绪激动地咆哮道,脸上的青筋暴起。

夏洛特双手叉腰,躬着身子看向他:“你说错了,今天我们才是你的法官和陪审员。”

卡米莉亚鼓了鼓掌,漫不经心地说道:“先生,你还搞错了一点,伦敦从来不只是你们的天下。”

还有其他人迫不及待想要收拾他。

法伦勋爵却呵呵地笑了起来,看向卡米莉亚、格蕾丝,还有费茨女爵:“几位身家丰厚尊贵体面的小姐竟然与她们这群从罗素街来的耗子为伍!”

“你说错了,法伦勋爵。”卡米莉亚说:“只要没有违反底线,并且迷途知返,她们不卑鄙,不可怜,并且值得赋予尊重。从来该被责备的都不是这些可怜人,而是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女票客,以及皮条客。没有你们的需要,哪里来的她们?”

卡米莉亚的话引得夏洛特她们侧目而视,但他们的视线很快再次转移。

费茨女爵的刀再次放在了法伦勋爵的脖颈上,他本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意识到她们很有可能会来真的,颤抖着声音把几个人名吐得一干二净。

“立丁顿。”

“还有谁?”

法伦勋爵抿了抿嘴唇,神情痛苦,面对再三的逼问,却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卡米莉亚她们都清楚只能问到这里的。

回到米特福尔德温暖明亮的灯光下,伦敦夜晚的黑暗才渐渐远离了卡米莉亚。